用力扎,那个人嘴里咬着布团子,喊叫不得,汗都流到地上了。”
“我认为他一定很痛,以前我被人类踢远的时候,也很痛。”
钓雪说自己被踢的时候,姜衫心里揪了一下,不由得亲了它一下,想要穿过时空安抚彼时的它。
姜衫说:“你还有听到其他的吗?譬如他为何遭人欺辱。”
“有,那个施暴的人类说他凭什么被老班主看上,只有他才是未来的班主,才是最与庆知相配的。”
“老班主?庆知?”姜衫若有所思,手不停歇地抚摸着钓雪的毛发,“也不知道那个人对这个庆知有没有情谊。”
她到前厅跟小二要了纸笔,就着柜台洋洋洒洒写下了几个字,对折再对折后,交给钓雪,“找个就他一个人的时候交给他。”
钓雪咬住纸,听话地跳上了屋梁。
店小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那样自然上演,那戏班子都不敢这么演。
他收下姜衫递还的毛笔,问:“那猫成精了?鸽子送信还需要锻炼个几载的,怎么这,这猫就这样听你的话?”
过于震惊以至于他在心底忽略了姜衫要给谁送信这回事儿。
姜衫胡话信口拈来,“那猫我也是教了好些年呢。”
店小二揶揄道:“我看是你成精了才对,”看出姜衫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也不再自讨没趣。
店小二来自變州,姓庄,单名一个能字,从前也是戏班子的,实在是没有天赋,被班主劝退了,恰好当时正在苏茗茶馆巡唱,于是就地跟着苏茗茶馆的东家干。
在台上唱戏不行,在台下唱戏却唱得欢,招呼客人的词儿一轮带一轮的不重样,极受东家的赏识,便长期留用了,还帮他把户籍迁到了京城,满打满算在这京城也是扎根了五年。
姜衫是一年前与他相识的,尽管初识是钱钱交易,时间久了倒也能生出点情分。
“怎么今天没带上你那装香囊的木盒子,这好日子有钱的公子姑娘的,指定多,不趁着机会发个小财?”
“赚银子总是要花的,这不,来花银子了。”
姜衫拿出二两碎银搁桌上,手搭在上头移到庄能跟前,“我要最边的那一桌,上盏荔香茶,再来一盒樱桃酪。”
二两银子定个边位和茶点绰绰有余,多的部分庄能也心照不宣的自己收了。
他笑得欢,“对,太对了,赚钱不花,那跟穿着衣服沐浴有啥区别,去坐好等着吧。”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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