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办公室，走廊灯光感应启动，一层层亮起，像一条通往地面的光路。电梯下行过程中，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待办事项列表。
第一项：提交证据 → 已完成
第二项：等待立案反馈 → 进行中
第三项：后续配合调查 → 待触发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眼看向楼层显示屏。
B2 → B1 → G
门开了。
大堂空无一人，保安在值班室打盹，监控屏幕闪着蓝光。他穿过旋转门，走入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街对面有个早餐摊刚支起来，老板在炸油条，香味飘过来。他走过去，买了杯豆浆，没加糖，捧在手里暖着手。
站在路边等红灯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眼天空。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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