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倔驴仰脖一声长嘶,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甩得像鞭子,尾巴尖儿都透着一股子高兴劲儿!杨锐拐进一条窄巷,麻利地洗掉脸上“李风”的假面,顺手去杂货铺买了几样零碎,又从灵境里掏出一袋大米,哗啦倒进驴车斗里。——这堆东西,就是他来镇上走一趟的由头。待会儿街坊邻居瞧见,心里自然就明白:哦,这小子是送粮来了,顺道把铺子那点咸鲜味儿补一补。
等这些事办妥,他才扬起鞭子,“驾”一声,赶着驴车慢悠悠出了巷口。
“杨锐——!”
话音刚落,一辆灰扑扑的卡车“吱”地刹停在他旁边,车窗里探出庄大理那张熟悉的脸,笑呵呵直喊。
杨锐也勒住缰绳,驴车稳稳停下,咧嘴一笑:“庄叔!”
“别急着回家!今儿晚上我请客,带你见个重要人儿。”
庄大理胳膊搭在车窗沿上,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推脱的热乎劲儿。
“行啊!”杨锐没多想,一口应下。
上次修路的事,庄叔二话不说就搭把手,这次再推,真有点抹不开脸。
“石光酒楼,我先去包间占座,你骑驴慢慢来。”庄大理说完,冲司机点点头。
卡车“突突”开走,杨锐拍拍驴脖子,调转车头往酒楼去。半道上,摸出一把亮晶晶的灵草塞进倔驴嘴里——这货刚才一听要进灵境吃大餐,尾巴都翘起来了,结果庄叔突然现身邀约,它立马耷拉耳朵、喷鼻气,气得直刨蹄子。
灵草刚咽下去,倔驴就歪着脑袋瞅他,鼻子连拱三下,意思很明白:再给三把!
杨锐笑着摇摇头,只递了一把。倔驴嚼得吧唧响,嚼完甩甩脑袋,耳朵支棱起来,四蹄轻快,拉着车就往镇中心奔。
不多时,石光酒楼那块烫金招牌就映入眼帘。店小二早候在门口,麻溜接过驴缰,把驴和车上的米袋子都安置妥当,杨锐这才掸掸衣角,抬脚进了雅间。
屋里不止庄大理,还坐着个中年男人,眉眼轮廓跟郭见平像一个模子扣出来的——杨锐心说,八成就是他那位当主任的叔叔,郭东平。
“杨锐!不打不相识啊!”郭东平“唰”地站起身,伸手就迎过来,脸上笑意满满,一点架子也没有。
为啥这么热情?庄大理路上可悄悄漏了底:这小子一句话就能定下新路的走向——有这份能耐的人,背后能简单?郭东平立马掂量出分量,道歉要诚恳,交情得赶紧捂热。
“郭主任,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