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三赶紧摆手。
“不费事!”
杨锐把篮子往唐一十手里一塞,转身就进了屋。
唐一十接得利索,肉和蛋拎进灶房,红包揣进怀里——回头交给新郎官。
杨锐就在堂屋陪着几位老人拉家常,聊着聊着,话头又绕回唐海亮身上:“这会儿该接到红叶同志了吧?”
“吁——!”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吆喝。
驴车稳稳停在门口。
唐海亮跳下车,伸手扶刘红叶下来。两人手牵手,脸上都泛着光,在大伙儿笑呵呵的簇拥下进了屋。
开席了。
“今天是我唐海亮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第一杯酒,我得敬杨理事!”
唐海亮端起搪瓷缸,站起来大声说,“要不是他帮忙牵线、帮着劝解、还替我们把事儿理顺,我和红叶真不一定能走到一块儿!”
“好!”
杨锐举起缸子,跟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接着唐海亮给长辈们挨个敬酒,但每杯只抿一小口——下午还要下地,不敢喝多。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日头都快落山了。
杨锐起身告辞。
唐海亮立刻跟出来送。
“杨理事,真不知道咋谢你……没啥拿得出手的,这块表,你收下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旧怀表,表壳有点磨损,链子也磨得发亮。
这是他压箱底的宝贝,但比起娶上媳妇、有个暖乎家,它还真不算啥。再说,杨锐送来的肉、蛋、红包,样样实诚——他跟刘红叶合计了又合计,最后咬牙决定:把表送出去,心才踏实。
“别别别,真不用!”
杨锐连连摆手。
“不成!你必须拿着!”
唐海亮不由分说,硬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往屋里蹽,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行吧行吧。”
杨锐捏着表,哭笑不得。
低头瞄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老货是老货,可惜不是古董,拿到镇上钟表铺估价,顶多值五块钱。
“唉……”杨锐摸怀表时,指尖突然蹭到盖子边缘有点“鼓包”——像里头塞了张薄纸片。
他眼皮一跳,没声张,顺手揣进兜里:这地方人多眼杂,回头回屋再细看。
门一关,插上栓。
他摊开手掌,把怀表翻过来,用指甲小心撬开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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