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郑辉的生活被电台通告填满。
从商业电台到港台,再到新城电台,大部分DJ都对他很友好,毕竟有内地五百万销量的噱头,节目不愁没有话题。
但质疑声也如期而至,在新城电台的一个访谈节目里,主持人直接抛出了尖锐的问题。
“郑生,不少人对你内地五百万的销量表示怀疑。
毕竟这个数字太惊人了,就算是四大天王在内地,也很难达到这个成绩。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郑辉对着话筒回答:“我没什么需要特别回应的,这个数字不是我或者我的公司自己说的。”
“在内地,复制生产音像制品需要向国家新闻出版部门申请配额和版号,每一盒都有据可查。如果大家有疑问,可以去相关部门查询官方数据。”
“另外,我也为这五百万盒磁带的收入,向内地税务局缴纳了相应的个人所得税。
税单也可以证明我的收入来源,我想,官方部门的数据和税单,比我自己的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最权威的官方机构。
主持人见为难不到就把话题引开:“你的歌很励志,为什么会选择写这种类型的歌?”
“因为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就这么写了。”
一连几场采访下来,面对所有关于销量的质疑,郑辉都是这套说辞。
他把皮球踢给了官方机构,让那些想质疑的人无从下口。
三天的香港之行,在密集的通告中结束。
第四天一早,郑辉一行人登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
飞机在桃园机场降落,来接机的是宝丽金台湾分公司的宣传人员。
没有寒暄,直接上车赶往第一个通告地点——《中国时报》总部。
车上,陈经理向郑辉介绍:“《中国时报》是台湾的精英读物,读者主要是知识分子和白领阶层。
你的歌曲励志,形象正面,很符合他们的定位。拿下这家报纸的专访,对你后续在台湾的形象定位非常重要。”
一个小时后,郑辉坐在了《中国时报》的会客室里。
采访的记者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问题很有深度。
他没有过多纠结销量,而是和郑辉探讨歌曲的创作背景和对当代年轻人的影响。
郑辉的回答也更加侧重于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
这场采访,更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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