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看够了,也受够了。”
一番话说完,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皇帝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也伺候了母亲一辈子的老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鱼儿嬷嬷的离去,意味着什么。
太后几乎是折断了一臂......
良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罢。”
“朕准了。”
“你为皇家操劳一生,朕不能亏待了你。沈安!”
候在门外的沈安立刻走了进来。
“传朕旨意,鱼儿嬷嬷忠心耿耿,劳苦功高,特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御赐养老宅邸一座。着内务府派专人,将嬷嬷风风光光的送还故里,沿途官驿,皆要以最高礼遇接待,不得有误。”
“老奴......叩谢陛下天恩!”
鱼儿嬷嬷再次叩首,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皇帝,将他的模样深深的记在心里,走了出去。
从今往后,宫里的风雨,便再也与她无关了。
御书房内,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沈清言终于说话了,他看向福国长公主和礼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姑姑,礼王叔,你们赶到的挺及时。”
“可......是谁给你们递的消息?”
福国长公主闻言,却无奈的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递消息?谁有那个未卜先知的本事?”她白了自己弟弟一眼,“还不是拜你这个吊儿郎当的礼王叔所赐。”
“哎?怎么又怪我了?”礼王一脸无辜,“我这几天可没在京都惹事啊!我忙着呢!”
“你忙什么了?”皇帝没好气的问道。
礼王立刻来了精神,得意洋洋的说道:“父皇您是不知道,儿臣最近发现自己除了貌比潘安,玉树临风之外,还有一个惊人的天赋!”
“说人话!”皇帝额角青筋直跳。
“咳咳,”礼王清了清嗓子,“儿臣在刺绣上,颇有心得!前几日,我去探望珠珠那丫头,看她给圆圆绣新衣,那针法,简直惨不忍睹!儿臣实在看不下去,就亲手给她指点了一番,保准让圆圆穿上儿臣设计的衣服,艳压群芳!”
“......”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沈清言和福国长公主都用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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