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慕身形一顿,迅速将她护在身后。
萧老夫人扶着扶手,面色铁青,指尖不住发抖。
被附身的堂弟瘫在一旁,人事不省。
另一位堂弟萧文柏率先反应,拉着瘫软兄弟的胳膊,双膝砸在青砖上,对着上首的萧老夫人放声哭诉,语气里满是惊慌和后怕:“伯母!您要为侄儿们做主啊!吓死侄儿了!这不知从哪来的水妖,竟藏在文仲身上!”
“此次随大哥押运官盐,走的下游荒河本就邪性,连日来河道阴风阵阵,水匪猖獗,侄儿们一路提心吊胆,既要护着官盐不失,又要贴身照料大哥的饮食起居,半点不敢松懈,竟不知这妖物悄无声息缠上了文仲!”
萧文仲稍缓过神,也立刻跪伏在地,垂首哽咽:“伯母!侄儿们有罪!竟让大哥遭了这等毒手,还被妖物附身,累及家族!”
“可侄儿们是真的不知情啊!这妖物狡猾至极,附在人身上竟半点痕迹无存,府里数位名医都查不出大哥的病因,侄儿们肉眼凡胎,又怎会察觉?”
“侄儿们纵是有心,也防不胜防啊!”
萧老夫人受了惊吓,刚服了安心的药丸,拍着扶手冷喝:“糊涂!都是一群糊涂东西!随敬安出行,竟连这点事都看顾不好,如今闹出妖物作祟,让萧家颜面何存!”
茶盏狠狠摔到两个废物面前!
萧文柏连连磕头,额头渗出血丝,顾不得擦,语气恳切:“伯母息怒!侄儿们知罪,愿受任何责罚!可眼下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啊!”
“大哥昏迷不醒,萧家的船运还在河道上飘着,下月的官盐引还要去盐运司对接,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敢耽搁?”
萧文仲立刻接话:“一旦官盐押运逾期,盐引被削,不仅萧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还要得罪朝廷,引来大祸啊!”
萧瑾慕坐在轮椅上听着两位堂叔一口一个妖物作祟,护卫疏忽,又句句往代管家业上引,他心底冷笑更甚。
方才扯出鲶鱼精时,他分明瞥见萧文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而非纯粹的惊惧,那是做贼心虚的慌,不是遇妖的怕。
“如今萧家群龙无首,老夫人您身子骨本就弱,怎能操劳这些俗务?瑾慕侄子年纪尚幼,更难当此大任。侄儿们跟着大哥打理船运、官盐多年,河道线路,官府人脉、商号规矩,无一不熟。求伯母开恩,让侄儿们暂代大哥执掌家事,打理船运盐务,守着萧家的基业,等大哥醒转,侄儿们定然立刻交权,半点不敢僭越!”二人说完,齐齐伏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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