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路缩在了床角。
不知过了多久,他阴沉沉开了口“今日阿济特来找朕,他说你这里清苦的很,被凉褥薄,少碳缺柴,他想让朕下旨,给你一个太子正妃的名分,让你在出嫁之前能过的舒坦一些,朕没有应允他,只说考虑考虑,蓁蓁,你说这圣旨朕要不要写?”
自从叶府抄家后他对我的称呼一直在罪奴叶氏叶家家主中徘徊,时隔多年头一次唤我蓁蓁,一时间我恍惚如梦,直到掌心传来震震疼痛我才清醒过来。
自古帝王性多疑,阿济特不知前因贸然为我开口求情,这在他眼中看来不免怀疑叶氏和藩国有没有勾结,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万一这疑惑在他心中做了实阿济特怕是没机会出的了京都。
我裹着被子缩在床角,错过他那隐晦不明的目光,淡淡回道“阿济特太子殿下只是关心罪奴,他若是知道前因怕是不会愿意与罪奴牵扯上关系,皇上大可找个由头拒绝,不需理会。”
只听他又冷冷的说道“阿济特还找了御医,抓了些女子滋养大补的药。”
我叹了叹道“听闻藩国女子个个身强善勇,在阿济特眼中罪奴确实弱的不像话,若是在京都中转一圈,他才会明白殇国的国风吧!”
他摇晃着上前几步,眉间阴沉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有宫奴亲眼看见你与阿济特在梅园搂肩搭腰,浓情蜜意,欲云雨合欢。阿济特在秋菱轩中呆了许久才离开,为他引路的宫婢看见他出偏殿时整敛衣襟,行步有异。”
我心猛地一沉,当下冷了脸,如此说便是在辱骂我不知廉耻,心中生上来的委屈瞬间转化成了愤怒,一时间也顾不得他是掌握生死大全的皇帝,不耐烦的拿话刺他“皇上若是怀疑叶氏与藩国有问题,只管让人查去便是,若是怀疑罪奴与阿济特有问题,便请个御医来把脉。再说了皇上要是给阿济特赐了婚,那罪奴与阿济特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周公之礼便是此刻做了,也是无伤大雅。皇上日理万机,何必为这点小事伤心,还是请大理寺或是请御医来查吧!”
窗外寒风呼啸,他阴沉着脸摇晃走来,在我没有预防中骤然欺身上前,被褥“嘶”的一声被抛掷一旁,暗黄的棉絮如烛上飞雪般在空中打转。
在我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冰冷的说道“御医事忙,朕,亲自来查!”
窗外银雪挦绵扯絮般飞落,秋菱轩那常年紧闭锈迹斑斓的大门破天荒的被人打开,本该平整无痕的雪地上被门沿划拉出两道深凹的痕迹,两只聪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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