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很多人都被炸的面目全非。你知道的,混乱中谁顾得上那么多?”
至于那些消失的金表、金牙,还有被补枪爆头的倒霉蛋?
哈里森提都没提。
在他的故事里,这是一场充满了正义、牺牲和兄弟情义的史诗级防御反击战,听的几个后来的巡警一愣一愣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
喧嚣过后,雨还在下。
随着伤员被送走,现场清理进入尾声,一股迟来的沉重感终于在剩下的ACU组员之间蔓延开来。
哈里森讲完了故事,脸上的兴奋劲儿退去,默默的走到了路边的两具尸体旁。
那是刚才被打死的两个兄弟。
剩下的几个没受伤的组员也围了过来,没人说话,有人默默的点了根烟,塞进了尸体冰冷的手里。
刚才他们还在疯狂的拔金牙、撸手表,甚至为了争抢一个钱包互相推搡。
现在,他们却一个个低着头,神色黯然。
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矛盾。
死人已经不需要美金了,但活着的人需要,死人的家属更需要。
“唉……”
哈里森叹了口气,伸手帮其中一具尸体合上了还没闭紧的眼睛。
“刚把车贷还完……这倒霉蛋。”
“把他们的那份钱留出来,”哈里森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双倍。直接给家属,抚恤的流程太慢了。”
“明白。”
……
西雅图市政厅,凌晨三点。
虽然窗外是漆黑的雨夜,但整栋大楼此刻灯火通明,亮的刺眼。
无数身穿正装的幕僚、秘书和公关团队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乱窜,电话铃声、打印机的滋滋声和焦虑的叫喊声混成了一锅粥。
市长办公室的大门紧闭,但隔音效果极好的橡木门板根本挡不住里面传来的咆哮声,听起来里面不像是有什么体面的政客,倒像是有人在里面更年期发作的同时被火烧着了屁股。
“哐当!”
一声脆响,大概是哪个倒霉的花瓶被砸在了墙上。
“疯了,这帮该死的asshole彻底疯了!”
现任西雅图市长,道格拉斯·雷诺兹,一个发际线已经退守到头顶的中年白人胖子。
此刻他正指着窗外北区那片还在闪烁着红蓝警灯的夜空,手指哆嗦的像是得了帕金森:
“那是富人区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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