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的人,还没都坐稳呢。”
林修猛地抬头,看向陈伯庸。
老人依旧面色平静,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着林修有些震惊的脸。
他知道!陈伯庸不仅知道老城区将有变动,甚至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不止一股力量在暗中角力!他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在明示:棋局刚开始,真正的棋手,未必是现在跳得最欢的那些。
他在暗示什么?是在提醒自己小心林霆那些人?还是……在观察自己有没有资格成为他口中的“执子之人”?
巨大的信息量和潜在的暗示让林修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表现出过度的激动或了然。
“陈伯伯的意思是……现在观望,比贸然下场更好?”他试探着问。
“观棋不语真君子。”陈伯庸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沧桑,“但若是身在局中,观棋,也是为了看清棋路,找到自己的落子之处。你还年轻,多看,多听,多想。有时候,一副好眼力,比万贯家财更管用。”
他站起身,显然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天色不早了。你那些父母的旧物,有空带来我看看。至于其他的……”他拍了拍林修的肩膀,力道不重,却沉甸甸的,“记住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别走歪了。”
送林修到门口时,陈伯庸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过来的时候,巷子口是不是停了辆黑色的车?车牌像是外地的。”
林修心头巨震!黑色轿车!外地车牌!是林霆那辆!
“好像……是有一辆。”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陈伯伯认识?”
“不认识。”陈伯庸摇摇头,眼神微冷,“这几天偶尔看到。看来,观棋的人,不止我一个。”
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修站在东风巷暮色渐合的狭窄巷道里,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与陈伯庸的这次会面,信息量远超预期,带来的震撼和压力也前所未有。
陈伯庸不仅洞若观火,而且立场微妙。他警惕着林霆那样的外来资本,对周家显然也无好感,对自己这个故人之子,则有保留的关切和……考察?
那句“一副好眼力,比万贯家财更管用”,简直像是在为他量身定做的提醒。陈伯庸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猜到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不,不可能。重生这种事,超出常理。最大的可能,是陈伯庸凭借丰富的人生阅历和敏锐的观察力,看出了自己的“不同”,以及潜藏的意图,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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