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毒蛇吐信,“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眼熟?”
林野的呼吸瞬间停止。
梦里那个穿白大褂的人……他一直看不清脸,可刚才听到“医院”两个字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轮廓——白大褂的领口露出半截脖子,脖子右侧有颗黑痣。
而他今天早上(现在看来应该是14号早上)在医院挂号时,给父亲开药的医生,脖子右侧也有颗一模一样的黑痣。
冷汗瞬间浸透了林野的后背。他踉跄着后退,撞到货架,泡面盒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玻璃门外的老陈笑得更开心了,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右侧,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记,形状像颗痣。
“你看,我们早就认识了啊。”
手腕上的红痕突然炸开一阵剧痛,林野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挣扎着看向衣兜,黄铜沙漏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惊人,里面的暗紫色细沙不再是缓慢逆流,而是疯狂地旋转起来,像个微型的漩涡,发出越来越响的“沙沙”声。
手机突然亮了,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别信他,沙漏的真正用法在照片背面——那个穿白大褂的,是你父亲。”
林野浑身一震,猛地低头看向手里那张泛黄的黑白照。他之前只顾着看照片上的自己,根本没翻过来。
他颤抖着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墨迹已经褪色,却依然能辨认:
“实验体73号,林野,初次激活‘时间锚点’,1999年6月14日。”
1999年6月14日,正是他的生日。
玻璃门被“砰”地一声撞开,老陈带着几个黑影冲了进来,帽檐下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把沙漏给我!”老陈嘶吼着扑过来,手腕上的蛇形疤痕在灯光下扭曲蠕动,像是活了过来。
林野下意识地把沙漏和照片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后门跑。他不知道所谓的“时间锚点”是什么,也不知道父亲和那个白大褂有什么关系,但他知道,绝不能让这些人拿到沙漏。
后门的门锁早就坏了,他一把拉开门,冲进堆满杂物的后巷。身后传来老陈的怒吼和杂物倒地的声音,红痕的剧痛还在持续,沙漏的旋转声越来越响,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
他跑出后巷,拐进一条陌生的街道,突然看到街角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红裙子的女人,还蹲在那里哭,只是这次她手里的验孕棒掉在了地上,上面的两条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