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周世通策马自左侧林中缓步而出,衣袂随马蹄轻晃,徐行而至。
刘家护院与打手见状,纷纷敛了凶戾气焰,下意识让开一条通路。
待周世通的马近了马车,刘景文脸上的狰狞霎时褪了大半,带着几分惊疑开口:“表兄?您不是回府衙了么?怎会在此?”
周世通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眉头紧蹙,语气满是不耐与斥责:“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除了挥刀逞凶,还会作甚?”
刘景文被训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仍梗着脖子争辩:“表兄,这五人已知是我刘家所为,绝不可留!一旦走漏风声,便是抄家灭族之罪!”
“闭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少要在此胡言乱语,此事本府自会处置。”周世通冷冷打断,眼神锐利如刀,“你且回马车去,少在此添乱。”
“表兄……”刘景文急切往前凑了半步,“此事绝不可心慈手软,定要斩草除根……”
话未说完,周世通便沉下脸,语气重了几分,一字一句道:“回去。”
刘景文浑身一颤。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反驳,只得悻悻拄着拐杖,掀帘钻了进去,车厢内随即没了动静。
待刘景文入了车,周世通看向那五名士兵,又扫过剑拔弩张的刘家打手,对后者沉声道:“退下。”
众人纷纷退后数步,周世通这才打量着士兵,对为首者道:“若本府没记错,你是光泽县守军一营的肖伍长,可认得本府?”
肖伍长愣了愣,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刀柄,随即松开,拱手躬身道:“卑职见过知府大人……不知大人如何认得卑职?”
周世通抚了抚胡须,含笑说道:“府衙分发光泽县守备军粮饷时,多是一营将士押送,本府岂会不识?”
肖伍长见他言语亲和,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将配刀入鞘,双手抱拳的姿势也恭敬了几分:“承蒙知府大人挂怀,只是卑职今日有军务在身,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放我等离去?”
周世通思索片刻,朗笑一声,指向马车道:“这有何不可?本府正是听闻这蠢货行此愚事,特来解围。”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些:“只是截杀官兵乃是诛九族之罪,此事权当一场误会,本府放尔等离去,此事便就此揭过,肖伍长意下如何?”
肖伍长连忙应道:“好说!刘公子虽有妨碍公务之举,所幸未造成损伤,今日卑职权当未曾见过大人与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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