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灭了。官府插手,还是拿了黑钱、存心构陷的官府,再留下去,必是死路一条。硬闯?她孤身一人,武功平平,怎么闯?逃?城门必然已经有人留意,自己这副模样恐怕早就被描述给了守门兵丁。
“张大叔,多谢您冒险报信。”林青囊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下来,“走是要走,但不能这么走。得让他们以为,我已经‘不在’了,才能走得脱。”
“啊?‘不在’了?咋个不在法?”张平安愣了。
林青囊目光扫过院子角落堆放杂物的破棚子,那里有她前几天收拾出来、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一些彻底腐坏无法入药的草根和几件实在不能穿的破衣服。一个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形。
“张大叔,还得请您再帮我个忙。”她低声快速说道,“我记得您说过,前阵子从北边过来时,在城西破庙见过一个病得快不行的小乞儿,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瘦得皮包骨,无亲无故的?”
张平安点头:“是有这么个孩子,可怜见的,我去送过两次吃的,昨天去看……好像已经没气儿了,破席子盖着脸,也没人管。”
“好。”林青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取代,“麻烦您,趁现在夜深人静,去把……把那孩子的遗体,悄悄运到我这后院来。小心别让人看见。再帮我寻些干柴、火油。还有,找两套寻常妇人穿的粗布衣服,一套要半旧的,一套要更破些。越快越好!”
张平安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看她眼神坚决,知道必有深意,一咬牙:“成!姑娘你救过我的命,我信你!我这就去办!一个时辰后回来!”
一个时辰后,张平安如约而至,用独轮车运来了用破草席裹着的小乞儿遗体,还有一堆干柴和一小罐火油,以及两套衣服。看着那瘦小的遗体,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对不住了,小兄弟。借你身份一用,助我脱身,也让你入土为安,免受野狗啃噬。”林青囊对着遗体低声道,然后迅速行动起来。
她先和张平安一起,将小乞儿的遗体抬到屋内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她拿出易容的工具——一些特制的膏泥、颜料和假发。这不是什么高深法术,只是陈百草手札里记载的、江湖郎中有时用来躲避仇家或方便行医的粗浅法子。她对照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快速在脸上涂抹。加深肤色,画出皱纹,点上一颗醒目的痦子,再将眉毛描粗。很快,镜中出现一个面色姜黄、带着病容的陌生妇人,与她原本清秀的模样判若两人。
接着,她换上那套半旧的粗布衣裙,头发打散,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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