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牙这辈子都没这么怕过。
哪怕是第一次杀人,手抖得像筛糠;哪怕是面对总督姐夫的雷霆震怒,腿软得站不起来。
也不及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哥的一根手指头可怕。
那种眼神。
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一具已经凉透了的、还在散发着尸臭的尸体。
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下,金大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皮的蛤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恐惧都无所遁形。
“我……我说……”
金大牙哆嗦着,疼得冷汗直流,那只被踩碎的手已经扭曲成了麻花,骨头刺破了皮肤,白森森的骨茬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但他顾不上疼。
因为他感觉到了那只还踩在他手上的脚,正在慢慢用力。
那是死亡的倒计时。
“钱……都在这儿……”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墙上那幅挂得端端正正的《富春山居图》。
“画……画后面有暗格……账本也在里面……还有……还有这几年的分红记录……”
“很好。”
萧辞满意地点了点头,脚下的力度松了那么一点点,就像是给了濒死的鱼一口水喝。
“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受罪了吗?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头看向沈知意,语气瞬间切换回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模式,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夫人,去看看。小心点,别弄脏了手。”
沈知意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统子,来活了!】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那一滩滩血迹和还在哀嚎的打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到了那幅画前。
这画是仿的名家真迹,画风拙劣,笔触僵硬,一看就是出自哪个蹩脚画师之手。用来掩饰暗格,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沈知意嫌弃地撇了撇嘴,一把扯了下来。
“撕拉——”
脆弱的宣纸应声而裂。
果然。
画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没有锁,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装饰的兽首铜环。那兽首雕刻得有些狰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统子,扫描一下有没有机关?别一拉开就射出毒箭什么的。这里可是黑店,要是毁容了我找谁哭去?】
系统:【嘀!扫描完毕。安全。但需要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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