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莹的父亲跟在相爷身边当差,是车夫,母亲冯婆,还有个哥哥在铺子里做事,嫂嫂在大厨房当差,夫妻两人生了个男孩儿已经五岁。
一家人都在府里做事。
“一家都是奴仆阿,可真有意思。”
宁从夏听完后,脸上嘲讽更甚。
她看不上,可她不知道像这样的家仆,在相府根基之深,而且也深受主家信任。
主家可不会因为一点小错就随便处置他们。
“她那嫂子,在大厨房负责什么?”
可宁从夏已经有了对付月莹的法子,柿子就要找软的捏,一个家庭里,儿媳妇永远是外来人,最好收拾。
“做糕点。”
欢娘低头,规规矩矩的应答。
午后,阳光炙热。
长风院的书房,萧怀停坐在窗边阅文书,屋外红梅上的雪偶有坠落,梅花轻轻晃动,似乎是在向萧怀停打招呼。
萧一步伐匆匆,从外头进来。
“欢娘今日出了相府……”
她的行踪,被密切监视着。
萧一说完后,也皱了眉。
“因为距离远,黑市人多眼杂,不便跟太近,不知道她和那倒卖赝品的小贩说了些什么,可要去逼问那小贩?”
萧一是真没想到,老实本分的欢娘阿,居然会去黑市,还能有交易?
这与情报不符。
他一度怀疑,爷的猜测难道是对的,欢娘真是别人派来的眼线?
“先盯着。”
萧怀停手中的笔一顿,清冷的眸里划过一丝错愕。
萧一点了点头,却在心里叹息着。
可惜了,她居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而这个下午,承德院也很热闹。
萧晋文回来以后,贴心的给宁从夏喂糕点。
可刚一口咬下去,她便痛呼着吐出了一口血,还有一根极小的绣花针。
宁从夏嘴巴被扎伤,萧晋文暴怒。
“谁送来的糕点?”
他看着那又细又尖的绣花针,生出了寒意。
宁从夏疼的倒在他怀里,眼泪直流。
再之后,做糕点的阿素,也就是月莹的嫂子便被找来。
阿素直喊冤枉,可却无人能救她。
萧晋文看着受伤的宁从夏,直接就罚她在院中跪一天一夜,以儆效尤。
而且看着伤上加伤的宁从夏,他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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