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怜惜和柔情,她被剥的精光。
灼热的手团着柔软,她真的就只是个当解药的工具人。
里里外外,像是被火烤了一遍又一遍。
强势的闯入,撞的她都快破碎了。
“相爷,奴婢……求求您,轻点儿……”
她忍了又忍,最后疼的受不了,哭着求饶。
可换来的却是更强势的侵占。
屋内的热度持续攀升,好像要把人烤焦才肯作罢。
几近天亮。
萧怀停回过神,借着烛光看到身上无一处完好已经昏睡过去的欢娘,以及床上那抹艳丽的红。
他并非毛头小子了,府中还有两位姨娘,他自问对这方面的事不算热衷。
可昨夜……大抵正是被那药控制了理智。
萧怀停深思后,决定还是要给这叫欢娘的丫鬟,一个交代。
天亮后,相爷身边的侍卫萧一打探清楚消息后,回来了。
本就是府中的丫鬟,无须费力,来历全部盘查得一清二楚。
只是这欢娘的来头,倒让他惊了。
被继子扔出门的寡妇?大公子的通房丫鬟?
萧怀停不禁蹙眉,一股戾气从内而发。
任何一个身份,都让他十分不喜。
可一想到昨夜,那身子……
萧怀停喉间发紧,只觉得好不容易缓解的身体却又多了几分燥热。
“主子,大公子那边……其实没见过欢娘。”
萧一跟在主子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这是动了怒。
而昨夜屋里那动静,守在外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可不小啊。
爷他何时如此失控过?
“昨夜她为何出现在本相院中?”
萧一深吸口气,看爷不高兴,只是老老实实交代“听闻,昨夜大公子带回来一女子,受了重伤,把欢娘扔了出来,让她去找大夫,咱们请来的大夫便被她叫去了大公子院里,再后来……应当是跑过来禀报主子,大公子回来了。”
萧怀停这才忆起,昨夜她来时,衣裳单薄,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立刻失了神智。
不是蓄意勾引,只是巧合?
“这些年她与府外哪些人接触过?查一查。”
萧一愣了一下。
“是。”
痛,快痛死了。
欢娘有意识以后,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床上不在,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