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眼眸中的惊疑宛若凝成了实质,他看向白氏,眼神冷得令白氏很满意。
白氏赶紧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好似怪自己说错话般自责道:“女子清誉该如何重要,同为女子是我失言了。
世子别往心里去,只当我不知轻重,信口胡说的罢了。”
越不要叶君棠往心里去,叶君棠越是往心里去了,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澜园的,脑子里全是沈辞吟最近这些日子的种种异常。
什么白氏和她一起落水,他先救了白氏,什么只有一粒药丸子,要她让了出去,什么他的选择里从来没有她,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极有可能只是她的借口罢了。
因为昔日被她看不上的四皇子成了摄政王,摄政王权势滔天,可以帮她帮沈家,就因为他怜惜她的身子骨不给她往宫里递折子,所以她就迫不及待地要投入摄政王的怀抱?
叶君棠不敢相信,但又止不住地这么去想,明明屋子里因为白氏花钱采买了炭火烧得暖和起来,可纷繁的思绪又扰的他辗转反侧,不得安宁。
他躺在澜园寝居的床上,睡在曾经沈辞吟睡的一半边,望着空空的另一半,他低低地咬牙切齿地唤了一声:“沈、辞、吟。”
然后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呢喃:“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明明当年是你非要嫁给我的,我从没去招惹。”
当年他是她更好的选择,于是她舍了四皇子,选择了他。
如今摄政王是她更好的选择,于是她要舍了他,选择摄政王了吗?
沈辞吟却并不知道叶君棠知道她从摄政王府出来的消息,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她甚至感受不到叶君棠心里有她。
她没那么多心思却管别人了,解下了青丝,打算背着人自己给自己上药,然而她很快泄了气,发现伤处在发顶,她能够着,但对着镜子垂下头自己就看不着。
无奈之下,还是叫来了赵嬷嬷,让她帮着抹药。
赵嬷嬷瞧见她的伤,干干净净,乌发浓密的头皮,留下了一道抓痕,幸好皮肉没有翻起来,不算多狰狞可怖,周围的头发被血迹凝成一股,也得处理。
她心疼道:“小姐什么时候伤的?怎么都不说一声。”
“上过药了,不必为我担心。”沈辞吟反过来安慰道,想起了那个为她上药的人,沈辞吟身体一僵,怎么会想起他,然后睫毛扇了扇,赶紧将人从脑海里挥走。
“这事儿别告诉瑶枝,让她好生养着吧。”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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