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晚步步晚。
本来陛下正是用人之际,可叶君棠磨磨唧唧迟迟不来,让原先对他寄予厚望的小皇帝失去了耐心,连自己妻子都不爱护的男人,还怎么指望他忠君爱国,爱护天下百姓。
叶君棠不知其中深意:“下官听闻内子触怒了芸贵妃娘娘,被罚跪在御花园,如今正值隆冬腊月,她身子不好,特来请求陛下开恩,莫与年少时被宠坏了的一个妇道人家计较。”
陈老太傅微微诧异,看叶君棠的眼神好像是不解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叫宠坏了的妇道人家?
这到底是在求情,还是在贬损?
还是说叶君棠当真以为沈辞吟落魄无依,通过贬损她,让人觉得她如此卑微,不值得怪罪,以此来保全她?
还真是……难以理解。
人若被放在卑微的位置,只会被践踏罢了。
然而,陛下如今身为九五之尊,又岂容自己的亲人被随意践踏,岂不是落人笑柄。
陈老太傅不知道叶君棠对沈辞吟的贬损,来自一贯的下意识的打压,并没有往深了去想。
他只觉得枉自己之前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看好,谁知是个拎不清的,挺让人失望,他抚了抚须:
“叶大人且放宽心,回去吧,您的夫人到底是先皇后娘娘最疼爱的侄女,亦是陛下唯一的表姐,纵使得罪了什么人,陛下念着几分亲情也不会当真袖手旁观。”
陈老太傅已经把该提点的提点得很明白了,若是叶君棠足够有悟性,那他应该能悟到。
叶君棠确实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从前沈辞吟是国公府嫡女,是他的青云梯,如今新帝即将登基,且还念着旧情,于公于私,沈辞吟对他而言都无比重要。
只是如今沈辞吟铁了心与他夫妻情断,不惜搬出侯府,他又能如何挽回?
只能暂且拖着不和离,拖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越是想得明白透彻,他越是灰心。
这时,沈辞吟跟着一名内监来到御书房外,她还以为自己这次可能得跪很久,兴许舍了半条命才算完。
没曾想就在她定下心决定捱过去的时候,有小太监急匆匆让她起身,叫她面圣。
听到这个消息她自是欢喜。
揉了揉膝盖缓慢地起身,待麻木的双腿略微恢复知觉,便拜托小太监搀扶着往御书房赶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不能错过。
只是她没料到会在御书房外遇到叶君棠,她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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