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驱驱寒,再找个大夫看看。”想了想,沈辞吟改了主意,“不用非等回了去再叫大夫,回去的路上瞧见有医馆便去瞧瞧,赵嬷嬷也受了冻,也瞧瞧。”
瑶枝和赵嬷嬷想说不用,但沈辞吟说天寒地冻的,瞧过没事才能安心。
李勤驾车便留意着医馆,说起来就有那么巧合的事,刚好碰上叶君棠之前将白氏送去的那间医馆。
恰看见叶君棠扶着白氏上了马车,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好似顾惜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白氏弱柳扶风似的,骨头软得好似要贴到他身上。
风雪里行人少,不然外头人瞧着只怕还以为他们是伉俪情深。
撩开车帘的沈辞吟刚好与叶君棠四目相对,叶君棠却冷冷移开视线,旋即也钻进了车里。
好似她才是对不起他理亏的那一个。
瑶枝对着离去的马车啐了一口,赵嬷嬷也拧着眉,沈辞吟却一脸的平静。
只侧头对瑶枝说:“回府之后你安排人去几个庄子都走一趟,告诉他们今年都不必往侯府送年礼了,且存着以备来日咱们沈家自家取用。”
每年年底的时候,她的庄子上都会将今年的收成送入侯府,腊八之后就会陆陆续续一车一车地送来,往年她都是充到侯府公中,备足了物资过年。
今年大可不必了。
今日瑶枝自己想办法来接她,叶君棠却将她赶了回去,害得瑶枝在风雪里独行那么久,多冷的天啊。
且叶君棠如此爱重白氏,听闻他也将管家之权交到了她手上,便让他们自己操心去。
瑶枝狠狠点头。“好的,小姐。”
吃着她家小姐的,用着她家小姐的,她家小姐马车坏在半道上还得搭乘别人的马车回城,简直没了天理。
等断了侯府的粮,看白氏还有没有力气作妖,看世子爷还有没有力气端架子!
瑶枝愤愤不平地想着,有些幸灾乐祸。
另一辆马车的白氏同样有些幸灾乐祸,世子亲自跑了一趟,却最终没有将沈辞吟接回来,她便知道这一次沈辞吟又输了。
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温和地说道:“世子,刚才我好像看到沈氏了,我听身边的丫鬟说沈氏的马车坏在了半道上,瞧着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
“您之前说的要紧事便是去接她吧,怎的没有一起回来,刚才碰见也不打声招呼,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到底是夫妻,她从前是国公府嫡女,养尊处优惯了的,你且让着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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