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沙沙盯着那张空白的电报纸,忽然想起刚才陈小梅说的话——
“你表嫂瘦了一大圈呢,下巴都尖了,腰也细了不少,啧啧啧,她瘦得好快呀……”
她咬着笔杆,眼里渐渐浮起一丝阴翳。
瘦了?
是周家苛待她,不给她吃饱,还是……黄兰月自个儿在作践身子?
不不不,没有哪个女儿会自己作践自己,一定是她有了心事。
比如,心中装了一个人,才会茶饭不思瘦下来。
心中有人?
陈沙沙想到了周宏哲,莫非,是黄兰月心中有了周宏哲才会茶饭不思?
这个死肥婆,有什么资格想着周宏哲!
不对,不可能,黄兰月的心中不可能装着周宏哲!
那个蠢肥婆才从县城回村里,之前不可能认识周宏哲,一个抢来的婚姻,又怎会认真?
黄兰月心中一定装着别的男人!
陈沙沙想到这里,她心思一转,提笔写下了几个字:表嫂心中装着他人,日渐消瘦。
落款是个“沙”字。
写完,她将电报纸递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人,看一眼电报纸上的奇怪内容,狐疑地看了陈沙沙一眼。
但出于职业操守,并没有说什么,指着价目表收了费用。
走出邮局,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泼下来,晃得人眼晕。
陈沙沙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
一百里外,县城驻地。
电报是第二天傍晚送到周宏哲手里的。
彼时他刚从训练场回来,作训服的后背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还没来得及换。
通信员小赵举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小跑着追上他:“周队,家里来的电报!”
周宏哲脚步一顿。
家里?
他接过来,目光扫过那行简短的字。
表嫂心中装着他人,日渐消瘦。
——沙。
周宏哲站在原地,足足有四五秒没动。
小赵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周队,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周宏哲将电报纸对折,塞进作训服胸前的口袋里,动作干脆,看不出任何异样,“你去忙。”
小赵应声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只见他们周队长还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一动不动,像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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