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密奏,越看神色越凝重,看完递给耶律敌烈,最后传到萧慕云手中。
密奏来自东京辽阳府,是东京留守的急报:女真温都部余党联合其他五个部落,于三日前袭击了辽国在混同江的榷场,劫走铁器三百件、战马五十匹,杀死辽国官员三人。更严重的是,他们在现场留下血书,指控完颜乌古乃“勾结辽国,出卖祖宗”。
“乌古乃呢?”圣宗问。
“按行程,他此时应在返回混同江的途中,尚未抵达完颜部。”韩德让计算道,“袭击发生在三日前,他不可能参与。”
“但他也未能阻止。”圣宗冷冷道,“朕给他三个月整顿诸部,这才过去二十天,就闹出如此大乱!那些反对联姻的朝臣,现在更有话说了!”
耶律敌烈抱拳:“陛下,臣愿领兵前往混同江,剿灭叛乱部落!”
“剿灭?”圣宗看了他一眼,“然后让所有女真部落都视我大辽为仇敌?别忘了,混同江以北还有生女真数十部,一旦联合反叛,我朝东北永无宁日!”
“那陛下的意思是……”
圣宗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混同江流域:“乌古乃必须成功。他若失败,联姻政策就成了笑话,朕的威信也会受损。但也不能完全指望他——萧慕云。”
“臣在。”
“朕命你为钦差,即刻前往混同江。名义上是巡查榷场重建,实则为乌古乃压阵。”圣宗转身,目光锐利,“你有两件任务:一,查明榷场袭击真相,揪出幕后指使;二,确保乌古乃能在期限内收服诸部。必要时,可动用朕给你的金令,调动边境驻军。”
这是重任,也是险任。萧慕云单膝跪地:“臣领旨。”
“韩相,”圣宗又看向韩德让,“萧匹敌之死,由你秘密调查。耶律敌烈协助你,重点查宫中有无女官涉案。记住,要隐秘。”
“臣明白。”
“都退下吧。萧慕云留下。”
韩德让与耶律敌烈退出后,圣宗走到萧慕云面前,低声道:“你祖母留下的东西,可有什么发现?”
萧慕云心知无法隐瞒,便将太后手记的内容简要禀报,但隐去了太后自愿服毒的推测。圣宗听罢,沉默良久。
“母后她……竟如此艰难。”他声音有些沙哑,“那手记最后被污损的部分,你说会是何意?”
“臣猜测,太后可能留下了制衡后局的安排,但被人涂改掩盖。”
圣宗闭了闭眼:“朕给你加一个任务:去混同江的路上,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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