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意!我平日最疼你,你倒学会编排姐姐了!”
谢长意吐吐舌尖,拔腿便跑。
“你给我站住!”
姐弟二人一前一后,绕着前厅柱子追逐,笑声清脆,满院都听得见。
“哎哟,慢些!仔细脚下,别撞着你们大嫂!”沈灵珂又气又笑,连声叮嘱。
旁边苏芸熹已近八个月身孕,由谢长风小心搀扶,满面温柔笑意,轻声道:“母亲放心,我自会避开。”
沈灵珂望着她高高隆起的腹身,神色愈柔:“天一日冷似一日,你千万保重。往后初一十五,也不必过来请安,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苏芸熹心中一暖,柔声应道:“是,母亲。”
沈灵珂又看向长子:“长风,你公务虽忙,每日也须抽些时辰,陪芸熹在院中缓步走动,于生产有益。”
谢长风连忙躬身:“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嗯,快带芸熹回去歇息吧。”
谢长风扶着妻子,缓缓移步去了。
屋内,姐弟俩仍在嬉闹。谢怀瑾看着,无奈摇头,终是沉下脸:“长意,不许再闹,过来。”
谢长意一听父亲发话,立时收脚站定,转身对着气喘吁吁的谢婉兮拱手作揖,奶声求饶:“好姐姐,饶我这一遭,我知错了!”
谢婉兮追得微微出汗,叉腰喘气道:“且看在父亲面上,饶你一次。再有下次,看我可不饶你!”
谢长意冲她做个鬼脸,一溜烟跑到谢怀瑾身边。
沈灵珂望着眼前一团和气、儿女绕膝之景,心中满满当当,只觉岁月安稳,别无所求。
那边靖远侯府败落之事,如一场迟来冬雪,早已落遍京城。
昔日车水马龙之门庭,今只剩门庭冷落,朱扉紧闭,铜环蒙尘,往日仆妇管事,皆低头疾走,唯恐沾惹晦气。府中雕梁犹在,难掩满目萧瑟,风过空院,呜咽有声,似为倾覆世家一叹。
都察院内,被高利贷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家属,捧着朝廷抚恤银两,跪在阶前泣不成声,连连叩谢皇恩。
百姓围观,无不叹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昔日煊赫靖远侯,一夕削爵为民,搬出侯府,迁入狭小破宅。他望着窗外灰天,脸上终露颓然悔意,已是回天乏术。
侯夫人被遣送娘家,终身禁足家庙,青灯古佛相伴,再无珠翠环绕、仆妇簇拥。每至夜深,想起昔日宴席上受人鄙夷,侯府荣华烟消云散,便心痛欲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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