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想起白日里郁飞单独交代的话:
‘可用一切办法将她留在衙门,不限任何办法。
但切记,千万不可对她用强的。无赖之法可用,最好别动手。’
说到这话时,郁飞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对。
周达当时没敢多问,但他心里明白,定是郁相怕自家这捧在手心的女儿受点磕碰。
毕竟那姑娘生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娇养大的。
思及此处,他清了清嗓子,“你们只要切记莫伤了她便好。
必要之时你们可将她捆住,不让她离开县衙半步。至于后续如何,自有左相解决。”
他心中清明,若真有人敢绑了永安公主,事后总要寻个替死鬼顶罪的。
但是无所谓,只要能镇住这永安公主,不让她乱找麻烦,死一两个人也无妨。
张豹闻声,立即颔首,“大人放心,小的们有分寸。”
周达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明日都给我晚点去,让她先等等。”
“是!”众衙役嘿嘿笑着,鱼贯而出。
翌日,清晨。
郁桑落卡着衙役们上值的时辰,不紧不慢走到县衙门口。
大门敞开着,里头却空空荡荡,好似半个人影都没有。
郁桑落脚步一顿,往里扫了一眼,确认真的没人后,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啧,明白了,这是准备给她这个副钦差一点下马威呢。
日上三竿,日头毒辣辣晒着。
郁桑落也不恼,索性坐在县衙院中的石椅上。
她手里把玩着那根从拓跋烈那儿借来的长鞭,鞭梢在地上有一搭没没一搭地轻扫。
终于,不知又过了多久。
张豹领着人晃悠过来,见这位主儿竟还真没走,眼底闪过些许诧异,随即又被漫不经心取代。
他揉了揉眼睛,走到郁桑落面前后才装模作样行了个礼,“公主,昨日赈灾太累,今日这才迟了些,实在不好意思。”
其余衙役也跟着稀稀拉拉地拱手。
有人还在偷偷打哈欠,眼底青黑,还有些人脸上甚至残留着女子的唇印。
那模样显然不是累的,而是昨夜赌钱或是寻欢作乐过了头。
“......”郁桑落扬唇,心中默默记下来这一笔账。
迟到怠工,这是第一笔。
她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慢条斯理站起身,顺手将长鞭挽了个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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