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了。
可偏偏拓跋羌那句话裹挟着点激将法的意味。
晏承轩本就好面子,顿时就被激起了怒火。
他正欲梗着脖子往上冲,袖子却蓦然一紧。
“诶!三皇子!”秦铭眼疾手快地把他拽了回来,“您打不过他的。”
晏承轩瞪眼,“那本皇子就这么认怂?”
“不是认怂,”秦铭凑近,目光炯炯,“咱们不必上去挨打,咱们就在这里恶心他。”
晏承轩一愣。
秦铭嘿嘿直笑,“您想啊,您不上台不接战,他有火发不出,咱们就在这台下晃悠,气都能气死他。”
晏承轩顿了下,唇角随即勾起堪称恶劣的笑意,“有道理。”
他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襟,大摇大摆晃到比武台边缘,抬起一只脚,轻轻搭了上去。
“诶~本皇子上来咯~”
拓跋羌眸光一凛,握鞭的手蓄势待发。
岂料,晏承轩冲他邪佞一笑,把脚又收了回去。
“诶~本皇子又下去咯~”
“……”
“诶~本皇子又上来咯~”
“……”
“诶~本皇子又下去咯~”
围观人群中已经有人憋笑憋出了猪叫声。
拓跋羌站在台上,握鞭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像座濒临喷发的活火山。
国子监那般多规矩,他什么都敢不遵守,可偏偏其中一条规矩叫‘郁桑落’。
他不敢犯。
至少明面上不敢。
安井站在台下,看着自家王子那张由青转黑的脸,头一回生出了同情。
在西域,王子那可是纨绔之王,王公贵族绕道走的狠角色。
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行礼?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偏偏来这九境国子监不过月余,先遇到个身手深不可测的郁先生。
现在又惹上个全然没脸没皮,刀枪不入的三皇子。
唉!这都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峰也被晏承轩这手操作整沉默了。
他活这般大,当真是没见过如这三皇子般如此......
他想了好一会儿,从郁先生那里学来的词库里艰难地翻出两个字——犯贱。
以往好歹还能名正言顺地把这厮揍一顿,可现在有郁先生的规矩压着。
三皇子不接战,就只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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