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犹自握着弓,目光还带着未消的寒意,磨牙低咒,“该死,又让他跑了。”
前世用降落伞和私人飞机跑,这辈子用轻功跑,还真是半点骨气都没有。
晏中怀静静站在她身旁,没有说话。
他将视线落在她侧脸上,看着她因气恼鼓起的脸颊。
她待他们,是师长,是引路人,责任多于亲昵。
可她对那个人,截然不同。
在那人面前,她的情绪是炽烈鲜活的,他们之间的敌对,激烈得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可那针锋相对的背后,却流动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他们好似在喧闹尘世中,用最激烈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郁先生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晏中怀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晦暗。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
自己,一定要比他更强。
强到足以将那人从她眼中彻底剜去。
正于此刻,旁侧那一直被忽略的一家子终于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沈大娘径直跪倒在郁桑落脚边,拉着两个孩子就要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多谢姑娘!您是我们娘仨的大恩人啊。”
那两个孩子也迅速跟着母亲跪下,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郁桑落吓了一跳,哪里习惯被人行这种大礼?
况且在前世,受年长者跪拜是极忌讳的,总觉得会折寿。
她忙不迭弯下腰扶住沈大娘的手臂,“沈大娘,快起来,别这样,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力气不小,硬是将沈大娘搀了起来,又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示意他们起身。
沈大娘被她扶起,仍是感激涕零,反复念叨着感谢的话。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沈大娘这才擦了擦眼泪,说道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九境城,去外头寻个活计谋生。
郁桑落听着,目光下意识转向了旁边。
秦天还像个烫手山芋似的捧着那锭金元宝,一脸不知所措。
她将视线落在那黄澄澄的金锭上,杏眸稍敛,恍惚了一瞬。
梅白辞......
这家伙,真的会无聊到用一锭十两重的金子,只为了戏弄秦天当什么见面礼吗?
他看似行事嚣张荒唐,实则心思缜密,从不做无谓之举。
除非......他自己没办法用正当合理的理由给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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