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晚饭可就辛苦两位去镇上买咯!”
时然刚想说“没问题”,旁边程野忽然上前一步。
“你的手怎么了?”
声音不高,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时然一愣,才发现左手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
不长,但有点深,血已经干了,糊在皮肤上,看着还挺唬人。
奇怪的是他全程居然没感觉。
他下意识捂住手背,抬头笑笑:“没事儿,小伤。”
对面的兄弟立刻热心起来:“我们宿舍有药和创可贴,去消个毒吧,别感染了。”
时然摇摇头,还想说“不用啦”,旁边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逞什么能?”
时然缓缓回头,看向程野。
你装什么装!
老二看看程野,又看看时然,感觉气氛有点微妙得不太对。
他立刻打圆场,拍拍手:“正好去镇上也得回小屋骑车,走走,一块儿收工!”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往回走,回到小屋,时然跟着老二去了他们的宿舍。
他是真热心,一进门就翻箱倒柜找药箱,刚找出来,房门就被推开了。
程野站在门口。
“我来吧。”
老二动作一顿,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不是……不太好吧两位?
我们这本来就是危房,你们别给我房顶弄塌了啊。
老二努力挤出一个笑:“没事儿程老师,我来就行,我经常包扎,无他,手熟尔!”
程野没动,他就静静地看着老二,重复了一遍:
“我来吧。”
老二张了张嘴,最终识趣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出去忙了。”
他把药箱往桌上一放,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时然眼看着程野反手把门锁给扣上了,挑了挑眉。
“锁门干嘛?”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找摄像头。
程野一边摘掉麦,一边淡淡道:“这是宿舍,他们睡觉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摄像头。”
时然一想也是,顺手把自己的麦也关了。
再抬头,程野已经朝他走了过来,站定在时然面前,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眼神里像是质问,又像是控诉,可盯得越久,里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越浓,浓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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