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祭坛显现,秘仪运转。
碧火如潮,巨眼睁开,滞腐之恩赐降下,源源不断。
一瞬的死寂里,季觉仿佛冻结,呆立在原地。
近乎石化,难以呼吸。
秽淖只是轻蔑一笑,满怀嘲弄,同样,无比戏谑的看着他……静静的等待他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只能说,人有的时候就好这一口反差。
大家闲得没事儿了,日子过得太好,饭吃的太饱,就爱个良家下海、风尘从良,因此而诞生的巨作更是数不胜数。
放在娱乐作品里喜闻乐见的场景,在现实之中,却宛如噩梦,甚至比死亡还要更加可怕。
现在,季觉总算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被滞腐授予这么一个名字了。
真就恶心到家了。
杀人还特么要诛心,不论输赢,粘上就跟黄泥掉进烂裤裆里,如同正魔大战,力挽狂澜的圣女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噢齁齁齁起来一样。
工匠孽化,投身幽邃,多么悦耳!
倘若季觉输了,秽淖甚至不用杀掉季觉,幽邃也会永远留着他,作为奖杯和标本不断展示,羞辱协会和余烬,甚至哪怕是死了,也还可以制作成标本,挂在幽邃的大门前。
可就算季觉赢了,那又怎么样。
一旦纠缠的时间久了,注定身受滞腐之染,从此无休煎熬。可以想象,在协会的一次次审核和诸多异样的目光和质疑里,终有一日会行差踏错,破罐子破摔……
季觉的身躯仿佛颤栗,难以支撑。
颤抖。
不行了,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此处指演技……
到底是太年轻,不像是上面那条老狗钓鱼时一样举重若轻,演到现在感觉就已经力竭,快要憋不住笑了。
姑且不提那些跟零嘴一样被孽魔倒影一口一个的诅咒,只说滞腐之染,不是,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货里是不是兑面粉了?
怎么跟我在兼元培训班里吃的根本不是一个质量?一大锅水丢两颗盐粒搅吧搅吧,半点味都没啊!
实在是太过于寡淡。
没办法,宗匠的货太纯了!
烛照之式的含金量,居然在秽淖大费周章的献祭里得到再一次的验证。如果不是秽淖把东西拿出来,他差点没感觉到。
嗯?你进来了吗?没关系,已经很好很棒了,不要气馁,你已经很努力了。
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