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彻底湮灭,即便是这样,主体却依旧稳固,看似重创,也不过是换一副配件和补充一些素材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相比起来,更棘手的,是那些黑暗天地之间一道道糅杂游走的漆黑色彩,缠绕在龙山和季觉的身上,仿佛附骨之疽,纠缠不休。
绝渊之咒、未央极乐、幽霜之湮、虹之乌有、秽染扭曲、白馆之毒……诸般精心所调制而成的污染不断变化着自身的形制,宛如活物,无孔不入的向内流转,扩散。
就像是季觉曾经最喜欢在炸弹里掺的小佐料一般,工于心计所炮制而出的恶意从爆炸之中显现,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紧随其后,出现在裂界之外的,是一个枯瘦的人影。
身形略微的佝偻,略微的上了年纪,头发斑白,发际线高耸,已经开始了谢顶。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副略微笨拙的玳瑁眼镜,留着山羊胡,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就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学究。
向着季觉,和煦一笑。
“还真是又炸出不少的东西来啊……”他敬佩的轻叹:“季先生的家底,丰厚的令人羡慕。”
“【秽淖】!”
姜同光手里的酒杯浮现出一丝裂隙,耳边传来了古斯塔夫的命令:“立刻将季觉叫回来,绝对不能再继续了!”
作为被滞腐授予尊名的受孽者,在得到这个名号之前,更多的人则称呼他为鬣狗或者秃鹫。
即便是在幽邃之中,也算得上臭名昭著,甚至就连幽邃工匠都不愿意来往。
没办法,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像是秽淖这个名号一般,根本就是恶臭泥塘,不论输赢胜负,粘上之后就顶风臭十里。就算赢了也要恶心几十年。
而他平生最擅长的,就是工匠之间的对决。可跟叶限这种管你这那直接正面平推的范例比起来,却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甚至不能相提并论。
因为他除了正面对决之外,什么都做,无所不用其极,但唯独就是不给对手真真正正发挥实力的机会。
作为工匠而言,不择手段虽然是本能,但这个家伙已经为了手段,根本不择目的了。
他甚至不在乎最后的收益,只为了感受对手的屈辱和愤怒,乃至,拿自己没有任何办法的样子……甚至会为了反复取乐,刻意的留下对手的生命,直到一次次复仇里彻底玩腻了之后,再令对手毫无意义的卑微而死。
赢了胜负可传人惨死的织妇、奄奄一息却求死不得的石篾、胜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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