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人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嗓子,声音像从井底冒上来:“那场瘟疫其实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人祸?
我背脊一凉,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可他却话题一转,冷声说道:“木人咒是李强下的,桃花只是用一些特殊的媒介让中咒者快速发作……”
“所以,会解木人咒的,只有李强?”我试探地问。
老猎人点点头,神色变得有些沉重:“李强虽能解咒,却要得到桃花的允许。除非……你能拿捏他们的软肋,逼迫他们答应。”
我想起地窖里孙芷香与李强的对话,便问道:“桃花说李强之前还有几个女人?”
老猎人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沉默良久后,才缓缓开口:“我不清楚他俩的那些勾当,你也不要多管闲事……刚才我说过,古村发生的瘟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茫然的摇头。
老猎人叹了口气,说古村的灾难,跟桃花的曾祖有关。
桃花的曾祖姓刘,叫刘林,是个术士,整天想着怎么长生不死,没日没夜的炼制所谓的“仙药”。
结果药没炼成,反倒得了一种怪病。先是全身肿胀,然后开始腐烂,也不疼,就是恶臭。
直至骨头都烂透,长满蛆虫,人已经不行了。
为了续命,刘林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济于事。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走方郎中,卖狗皮膏药,也卖风月小调。
郎中说能治刘林的病,但时间很长,需要住下来。
刘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晃过了两个多月,刘林的病好了,郎中却死了,死得很蹊跷,舌头被人齐根割下,钉在药箱上。
从此刘林性情大变,像换了瓤子。
有人说他能死而复生,其实是借了郎中的命续的。
也有人说,郎中本是苗疆巫师,临死前下了死咒。
就在郎中死后的第七天,古村开始死人。
先是张铁匠的妻子,抱着肚子在门槛上打滚,嘴里喊的不是“疼”,而是“痒”,痒得她把自己挠成了一张血葫芦。
再是村东头的教书先生,正在跟学生讲“之乎者也”时,突然抱着柱子学狗叫,叫得声嘶力竭,舌头伸得老长……
那天中午,村口的槐树下就排了七八具尸体,个个面色青紫,七窍里爬出粉红色的蛆虫,像是谁在夜里给他们灌了一碗活肉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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