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一百零八针,所有丝线都没入其精神场,进行净化。
顷刻间,唐羽裳如泥塑木雕般,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陷入自我怀疑中,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做了什么?我将何去何从?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兽皮裙,回思自己跳的祭祀战舞,还有……她将秦铭强抢上山的经历。
她一声尖叫,冲到清泉畔,想用冷水洗脸,瞬间看到了自己的状态,原始部落风格,头上发丝间还插着一根五色鸟羽,此时她带着野性美,羞愤间,脸色绯红,烟视媚行。
“大王!”秦铭在后面轻呼。
噗通一声,唐羽裳听闻后,一头扎进甘冽的泉池中,她想静一静,回思所言所行,她简直不想活了。
秦铭笑道:“大王要沐浴,需要我服侍吗?”
“你……走开!”唐羽裳在水底吐着气泡,将头扎进泉眼深处,不想出来了。
秦铭坐上她的宝椅,笑道:“这有什么,咱俩共同经历过生死,又不是外人,别磨蹭,赶紧出来,谈一谈怎么跑路。”
唐羽裳用一角兽皮裙蒙住面孔,纵然如此,俏脸亦在发烧,火辣辣,她感觉比上一次当众发出“喵”字音还过分。
尽管羞耻感要爆棚了,她还是硬着头皮,湿漉漉地走了出来,毕竟,眼下逃生比什么都重要。
她可不想永远地扎根在蛮仙界,成为野生的唐羽裳。
“大王,请上座。”
“秦铭,你够了!”
“哈哈……”
两人开始密谈,交流了很久,随后秦铭才迈着轻快的步伐下山,嘴角弧度很大,笑意实在憋不住。
关于裴书砚、程晟,秦铭没有临近,只是远观,他不想频繁接触了,万一这两兄弟也呜啦啦地叫着冲下山,他真怕提前暴露。
据秦铭观察,裴公的性子不再冷淡,似乎放开了自我,不仅有一群直立猿魔服侍着他,还有带着羽翼的鸟人照顾其起居。
他简直像是由裴公晋升为裴大公,竟还在山上修建了石堡。
老裴难道还真要如他在信笺中提到的那样,单开一页族谱,就此在异世界开枝散叶吗?
眼下,程晟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整个冬季,他都病恹恹,沉浸在赵倾城离世的悲哀中。
可是眼下,秦铭发现,他一扫悲情,都快全面土著化了。
浅夜前,秦铭准时行动!
他认真探查后,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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