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捉襟见肘,可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也要因此而受罪。
“我可以不吃不喝,我肚子里这个呢?”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出这句话。
这是一位母亲最后的坚持。
不为自己争取,但必须得为孩子争!
他白耀光的命是命,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命就不是命了吗?况且,这可是你顾司言亲生的孩子!
顾司言:“……”
此时,于他而言也是非常艰难的时刻。
这些年补贴周诗雨和顾家,让顾司言非常清楚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太好,但一想到等在外面的周诗雨,他根本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顾司言不是不能拒绝周诗雨,他是无法拒绝为了救自己而丧命的兄弟。
哪怕,得要委屈自己的妻子、孩子……
“念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但你能不能先把钱给我,后面我会想办法——”
陆念瑶露出一抹苦笑。
果然,果然如此啊!
不这么做,就不是顾司言了呢!
当一个人绝望时,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她抬手指了指衣柜抽屉的方向,声音淡淡的。
“家里的钱都在那,你自己拿吧,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拿吧……”
如果就这么一次,倒也不至于压垮一个孕妇和肚子里的婴儿。
但从这天起,周诗雨之后又以各种借口跑来顾家哭穷卖惨装可怜博同情,要走了很多次钱。
加上还有顾家盯着,双方跟比赛似的,卯着劲儿看谁能从顾司言这里撬出来更多钱。
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对方给拿走了。
通常都是,今天周诗雨拿了钱,没几天徐翠兰又来敲打一番。
陆念瑶从一开始还试图跟顾司言沟通,到后面逐渐麻木,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一句了,她甚至把家里的钱扔给顾司言,让他来管好了。
整个孕期,连陆念瑶都营养不良,就更别提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顾轻舟刚出生时,非常瘦弱,在医院住了好久,才被允许可以出院回家带着。
等到孩子长大一些,这种不公平依然弥漫在他们的小家庭里。
“妈妈……”顾轻舟陪着陆念瑶去买菜时,路过卖鸡蛋的摊位,小家伙站在那走不动脚,小嘴巴砸吧砸吧着咽口水。
煮鸡蛋可香了,蛋白嫩嫩的,蛋黄虽然有点噎,可就着白开水吃,也是香香的,还有蒸鸡蛋羹,妈妈每次蒸鸡蛋羹,会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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