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这边的公安干警还在愣神的时候，姚卫华和猫子对杨锦文开枪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快速冲进去，把嫌疑人掉在地上的土枪踢走，然後把人按住。
说是按住，其实也就按了一下肩膀，姚卫华的手就松开了。
嫌疑人脑袋上被打了三个窟窿眼，血水哗哗往外冒。
「杨队，死了。」
杨锦文点点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阮浩：「阮队，我写好报告，麻烦你帮忙签个字。」
阮浩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好。」
紧接着，公安干警赶紧进屋搜查，五金店的院子後面藏着一间作坊，用来制造、加工枪械的，火药、枪管这些半成品很多，成品的也有。
这个案子是蓉城公安局的，所以杨锦文没资格插手，他和三大队过来的任务，便是把汪学州和汪凤缉拿归案。
於是，名叫李飞的头目和一个同夥被带进屋。
为了加以震慑，就在嫌犯的屍体旁边审问。
猫子知道杨锦文的习惯，搬来一把椅子给他。
杨锦文坐下後，面对蹲在地上的两名歹徒，开口问道：「你叫李飞？」
这人圆脸、下巴留着胡茬，嘴里还有酒气。
听见问话，他头都没抬一下。
杨锦文伸手攥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扬起来。
「我问你话呢。」
李飞瞪着一双死鱼眼，表情倔强：「啷个？」
冯小菜从公文包里掏出照片，拿给杨锦文。
杨锦文递在李飞眼前：「这两个人认不认识？」
李飞目光一凝，心里开始盘算。
但杨锦文没给他机会多考虑，伸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认不认识？」
「你妈的————」
「啪！」
「认不认识？」
「我————」
「啪！」又是一巴掌，打的李飞脑袋一阵眩晕，没有思考的机会。
「不————不要打了，老子认识。」
姚卫华捏住他的下巴：「你跟谁老子」呢？炮哥人家是吧？看看你同夥的屍体，要不是你有点用，早就被击毙了，你能活下来，不是运气好，明白不？」
杨锦文挥挥手，姚卫华放开李飞的下巴。
「这两个人在哪儿？」
「老————我不晓得————」
杨锦文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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