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寒暄几句,便挥师出发。
此次随行的有一万云州步卒、五千玄甲军、五千雁翎骑,外加凌川的亲兵营与纪天禄的雁翎骑一部,共计两万余大军。
因队伍中夹杂着不少伤员,还有两千余云州军的遗体,行军速度格外缓慢。
即便休整了一夜,将士们依旧难掩疲惫,昨日的激战不仅耗力,更让众人严重脱力,绝非一夜安眠便能恢复。
就连随行的战马,也尽显倦态,好在玄甲营与雁翎骑向来是一人双骑,加之云州步卒在落影坡缴获了数千匹火狐军与雷隼鹰部遗落的战马,如今队伍已基本能做到一人一骑,稍减负担。
出发前,褚遂良已让人备好数百架板车,车上铺着厚厚的麦秆,让伤员躺卧其中,尽可能减少颠簸之苦。
关内的官道宽阔平坦,也为行军省了不少气力,按此速度,从蜃楼关到云州只需两三天路程,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定然能在年前赶回。
一路上,凌川神色沉重。
虽说他斩了袁青芳,可幕后主使陆沉锋依旧逍遥法外,更令人痛心的是,两千多云州军兄弟永远留在了西疆。
战争本就意味着死亡,这一点,身为将领的凌川早已深知。
可这两千多人,很大一部分本可以不用死,他们并非死于两军交锋,而是死于阴谋与算计。
日落之前,大军抵达凉州境内。
凉州主将史文郁早已下令,提前备好热食与战马精料,还调集了大批军医,等候在营地外,为随行伤员检查伤情、更换药敷。
晚饭后,史文郁风尘仆仆地赶至营地,第一时间求见凌川。
“凉州主将史文郁,见过镇北侯!”史文郁年近五十,中等身材,身形虽不算魁梧,却自带边关将领独有的凌厉气场。
“史将军乃凉州主将,我凌川不过是云州副将,论职级,理应我向将军行礼才是!”凌川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他,示意免礼。
史文郁哈哈一笑,顺势坐下:“凌将军过谦了,您乃是陛下钦封的镇北侯,论爵位,老夫岂敢受您一礼?”
他顿了顿,又略带歉意地说道,“末将最近一直坐镇阳关,得知将军要在凉州落脚,便立刻赶来筹备。营地条件简陋,还望侯爷海涵。”
“将军客气了!能有遮风避寒之处,还有热菜热饭,兄弟们便已知足。”凌川含笑致谢,“将军镇守阳关要塞,军务繁忙,本不必特意赶来!”
史文郁眼中满是敬佩:“实不相瞒,史某人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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