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去。
她用指纹解锁安全门,室内一片黑暗,只有城市夜景透过落地窗投进朦胧的光晕。她松了口气,以为陆清欢今晚不会过来。
直到她打开客厅的灯,才看见陆清欢独自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显然已静坐多时。
“回来了?”陆清欢转头看她,眼神在灯光下晦暗不明,“我等你讨论海港城项目的下一步计划。”
令狐爱放下公文包:“现在?”
“在陆氏,重要项目从不区分工作时间。”陆清欢示意她坐下,递过另一只早已斟好酒的酒杯,“况且,我们现在是室友了,不该多聊聊吗?”
那句“室友”被她念得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陆清欢确实在与令狐爱讨论项目,但每句话都像在试探,每个问题都暗藏机锋。她不断追问令狐爱设计思路的来源,对各方利益权衡的考量,甚至问及她与规划局某些官员是否有私交。
令狐爱谨慎应答,心中警铃大作。这根本不是工作讨论,而是一场审问。
谈话接近尾声时,陆清欢忽然状似无意地问:“听说你和南星大学时期就认识?”
令狐爱心中一震,面上平静:“陆总从哪里听说的?”
陆清欢晃着酒杯,唇角带笑:“南星跟我提过一点往事。他说你们当年一起竞标过一个项目,配合相当默契。”
令狐爱想起肖南星在资料室里否认他们相识的场景,背脊一阵发凉。他到底对陆清欢说了什么?又为何要在不同人面前给出不同的说法?
“年轻时参与过不少竞标,记不清了。”令狐爱选择模糊回应。
陆清欢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没再追问,起身走向主卧:“明天七点早餐,司机八点准时在楼下等。别迟到。”
住进顶层公寓的第三天,令狐爱才真正体会到这种“便利”背后的全方位监控。
她的作息被严格规范:七点早餐,八点出发去公司,晚上陆清欢会“邀请”她一同晚餐,席间继续讨论工作。就连周末,陆清欢也总能找到理由让她留在公寓或一同外出。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异常——她放在书桌的文件似乎被人翻动过;她出门后,公寓的空调温度被调整过;甚至有一次,她发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有短暂待机后重新启动的痕迹。
她不能确定是陆清欢亲自所为,还是另有其人,但那种被无形之手掌控的感觉日益强烈。
周四晚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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