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脚步声。
“妈！我回来了！今天跑得顺，早点收车了！”赵庆达的声音响亮地传进院子。
李玉谷迎了上去：“哟，今天倒是早。”
赵庆达随口应着，目光扫过安静的主屋和另一边母亲住的西厢房，最后落在自己家紧闭的房门上。
“晓晓！”他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弄点水我擦把脸，热死了！”
文晓晓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后的穿衣镜飞快理了理头发和衣衫。
她用力眨了眨眼，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
“来了。”她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伸手拉开了房门。
院里的光线涌进来，有些刺眼。
她看见赵庆达站在槐树下，正拿着毛巾擦脖子上的汗。
婆婆李玉谷在一旁说着什么。
而主屋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一道身影，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迅速地从窗边隐没了。
文晓晓垂下眼，迈过门槛，去厨房接了盆水，给赵庆达端在槐树下，让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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