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能有自保之力么?”李浅还是一贯的热心肠。
“还是有点晚了,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是童子之身,精元是否纯阳,而且骨骼已基本定型,怕就是真气凝而不聚。”
真人忽然似乎想到什么,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太极符号,又想了想,在符号内分别写下了“生”和“灭”。
“也罢,他似乎对我们的太极心法另有启迪,你就把第一篇的口诀,读与他听,看看他还有什么感悟。”
“是,师父。但我武当山的秘技,不是也遵从朝廷法规,不予外传么?”
“如果各国朝廷真的认为,习武修技是犯法的话,那我们历代祖先留下来的国术,就会从此失传。如果之后再有寇乱,到时候我们黎民百姓用什么来防范?”真人背手仰天,摇了摇头。
“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想真正地防范寇乱,也许各大宗门之间或者不应该有太多的门户之见。回去之后,我可能闭关一阵子,把心法转换为一套粗浅的拳法,让你师兄刻在石碑上,放到山下解剑池那供山下村民访客习艺,以强身健体。”
李浅两眼发亮,似乎这一次与师父对练,不经意间,心法又有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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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裁缝觉得眼前这个人确实有趣。
有趣的地方在于,他很专注,但专注的地方却让人莫名其妙。
朱停就一直仰着头,迎着烈日,盯着树梢,手里拿着个炭笔,在一块木板上画着。手法很快,小裁缝感到有点眼熟。
他靠着石桌,撩起衣襟扇风,腰间软肉在石桌边缘压出红印。笔杆尾端咬着的牙印已经发黑,和他三日前啃酱肘子留下的油渍叠在一起。
“这是工坊?看着像马蜂窝。“小裁缝突然问道。
“大自然的巧思,很多是我们终其一生都学不完的。”朱停没有停手,也没抬头,炭笔尖沿着六边形结构游走,“寻常工坊立柱要占三成地界,但蜂巢梁架自成承重网。这十二组交叉梁,每根吃重不到普通梁柱的四成。“
小裁缝哦了一下,好像听懂了,“好比咱摆酒碗——六个碗挨着放,中间空当最小。”
朱停这才抬头看了小裁缝一眼,点了点头。“这么造房子,省下的木料能多盖三间耳房。每堵墙都吃四方的力,就跟编竹篓似的,越晃悠越结实。”
“但这每个房间都基本一样,真的是……工坊?”小裁缝想了一下。
“嗯,是李家的制茶工坊。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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