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怎么不记得,表姑娘与国公爷曾经有过婚约?他们订过亲吗?”
溧阳郡主一怔,当即被怼得哑口无言。
从前人人都说周书凝与裴淮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他们似乎真的没有订过亲,更别提有什么婚约了。
周书凝的脸色一白,似被容卿的话语给刺了一下。
她攥着拳头,忍着心底的怒意。
容卿她在得意什么?
抢走表哥,占了属于她的国公夫人之位,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周书凝有些委屈,她扭头看向裴淮之:“表哥……”
裴淮之心里乱得要命,这会儿的心思,全数都在老夫人身上。
他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到周书凝喊他。
周书凝见裴淮之不理她,她心头一哽有些难堪。
溧阳郡主暗暗咬牙。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讨厌。”
容卿抿唇,淡淡回道:“彼此彼此!”
溧阳郡主气得满脸青白,她懒得再搭理容卿,只要找到证据……她就能收拾这个贱人了。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半刻钟后,李太医诊脉结束。
溧阳郡主勾起唇角,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容卿。
她迫不及待连忙询问:“李太医,结果如何?”
“裴老夫人应该是中了毒,或是被下了药吧?”
李太医拧眉,眼底满是困惑:“不,不是下药,也不是中毒。”
溧阳郡主不可思议的惊呼:“这怎么可能?”
李太医找周府医药方。
周府医连忙将药方递过去。
李太医对比了一番,眉头越皱越紧:“这真是太奇怪了,这药方分明是对症下药的。为何老夫人的身体,却越来越严重?”
李太医百思不得其解。
容卿见此,低声提醒了一句:“要不李太医,再为二公子诊脉一下看看?”
“他挨了二十板子,受了些皮肉之伤,原本养个四五日,应该就能痊愈。可……如今他的伤口却流脓发炎……”
李太医当即便去给裴霄云诊脉。
陈嬷嬷守在老夫人的床边,含泪给老夫人擦着额头冒出的汗……旁边盆里的水凉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人添水,但又怕引表姑娘过来。
表姑娘若来了,估计又弄得老夫人不舒服。
陈嬷嬷忍了下来,容卿却察觉到异样,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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