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有牙齿。
宁语感觉孩童应该都没能把她手掌咬破皮…
不对，还是咬破了的。
而且，宁语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的破口钻进自己体内了……
这种感觉，比被生生地咬掉一块血肉更令人感到不安。
宁语强忍着直接催动术法把男孩烧成渣的冲动，转头看向老师，发现老师已经把发狂的老者推开时，她才把孩童提起来丢到一旁。
她迅速检查自己的手背，只发现有一条如头发丝般细微的血痕，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口。
可刚才那种有东西钻进体内的感觉又非常真实……
宁语感到有些不安。
但当她发现珲伍手背上也有一条同款血痕时，也就没那么不安了。
…
那活尸般的一老一少倒地之后挣扎许久都没能再站起来，他们依旧处于发狂的状态，但因为身体过分虚弱，刚才一小会儿的挣扎就已经耗尽了体能…
珲伍没有说话，踏上石阶进入了灵庙。
灵庙内的空间很大，也很空，除了中心位置的祭坛之外，其余区域只有厚厚的灰尘。
四周围石壁上镌刻的东西都已经被岁月侵蚀，变得模糊不堪。
不过灵庙中心祭坛前的石碑明显是有定期进行修缮的，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宁语蹲下身来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念出了石碑上的古文。
“伟大的众蛇之父……伊格。”
…
正想问一下伊格是啥的时候，宁语发现老师已经在祭坛前方跪下，砰砰砰磕了仨头。
她连忙跑过去学着珲伍的姿势跪下，也砰砰砰磕了仨，顿了顿，大概是觉得不太够，又多补了一个。
磕完之后，宁语就开始认真地观察灵庙内部的风吹草动。
她觉得老师这么做一定是有深意的，磕那三个头肯定是为了触发什么特殊的机关或者符文禁制。
然而宁语等了好一会儿，灵庙内依旧风平浪静。
祭坛之上，堆砌的碎石与来历不明的骸骨并没有就他们俩的参拜行为给出回应。
宁语还在静等，但珲伍已经转身走出去了。
她只得起身快步跟上。
走出灵庙，她发现，老师正在与之前那发狂咬人的一老一少平和地交谈着…
老者的态度十分和善，枯瘦如活尸般的脸上挤出了很难看却十分真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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