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的人通过它敛财洗钱,但靖王殿下也安插了人进去,试图监控甚至利用它。”
“据说背后可能还有内阁某位老大人的干股,水极深!”
“小人只知道它负责处理黑盐的最终销售和洗白,具体路径只有掌柜和核心账房才知晓。”
周晦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他盯着钱逸之,沉声道:“好。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甚至,可以给你一份前程。”
钱逸之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我要你在恒通商行这艘破船彻底沉没之后,想办法参与进去,协助重组,并成为里面不可或缺的账房先生。”
“而你从此以后只听命于我一人。”
“将商行里所有的资金流向,背后东家,事无巨细定期报与我知。你可能做到?”
钱逸之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磕头如捣蒜:“能!一定能!小人愿效犬马之劳!从此只奉总旗大人为主!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周晦看着他,忽然从地上捏起一小块湿泥,指尖微不可察地动用一丝雷焏将其烘烤硬化,搓成一颗不起眼的小泥丸。
他捏开钱逸之的嘴,将泥丸塞了进去,逼他咽下。
钱逸之猝不及防,只觉得一个硬物滑入喉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大人!这是……”
“七日断肠散。”
周晦面不改色地撒谎,“每七日我会给你一次缓解的解药。”
“若你敢背叛,或办事不力,便会肠穿肚烂而死,神仙难救。好好替我做事,日后自然给你彻底解毒。”
钱逸之吓得浑身瘫软,感觉肚子里仿佛真的开始隐隐作痛,对周晦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再无半点异心,只会拼命点头。
“不敢!小人绝对不敢!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办事!”
周晦这才示意张墩子将他从盐堆里挖出来。
夜色深沉,海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码头的血腥气。
周晦简单处理了盐场的首尾,严令封锁消息,随后便与张墩子踏上了返回西城的路。
一路上,张墩子显得有些沉默,不时偷偷瞅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周晦。
走了好一段,他终于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
“晦哥,俺有个事想不明白,憋得难受。”
“说。”
“王烨哥他是不是有啥问题?”
张墩子挠了挠头,组织着语言。
“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