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每月通过黑蛇武馆那条线,大规模窃取并输送给恒通商行的“私盐”,根本不是为了贪图那点银钱。
那批盐恐怕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瑞王私贩的标记。
这是靖王势力做的局。
他们让漕帮出面操作,将本该入库的官盐窃出,伪装成瑞王麾下人员在私贩牟利,再将这批“黑盐”通过恒通商行这个可能与瑞王系有牵连的渠道“处理”掉。
一旦事发,账目、货物、渠道都隐约指向瑞王,人赃并获,便是一桩打击政敌的绝佳利器。
而漕帮帮主赵奎,不过是靖王旗下负责执行这个肮脏任务的棋子,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运的是足以引爆朝堂的赃物。
恒通商行的掌柜显然知情,甚至可能就是瑞王派系的人,正在焦头烂额地试图处理掉这批突然变得极其烫手的“黑盐”,以免引火烧身。
而赵奎这个经手人,知道太多,又办事不利,无论对靖王还是对急于撇清的瑞王而言,都成了必须清除的隐患。
周晦放下筷子,心中豁然开朗。
破局的关键,从来就不在硬撼漕帮。
而在于借刀杀人。
瑞王的人,此刻就在恒通商行,正急于处理黑盐并找替罪羊。
而靖王的刀,漕帮帮主赵奎,半月后子时会亲自出现在码头仓库。
他要做的,不再是筹集那可笑的一百石盐税,也不是去断什么手臂。
而是要想办法,让瑞王的人知道,赵奎,就是那个准备将私贩黑盐的罪名栽赃给瑞王殿下的人。
并且赵奎手中可能还留着某些证据。
届时,根本不需要他周晦动手。
自然会有人,抢着让赵奎永远闭嘴。
“我知道了。”
周晦起身离开饭桌,走向角落的蛇窝。
那异蛇似乎感知到他的意图,主动游弋而出。
周晦伸出手,它便顺从地缠绕而上,冰凉的身躯迅速隐入他宽大的袖袍之中。
晌午时分,盐场一角,堆积如山的盐袋投下大片阴影,提供了绝佳的隐蔽场所。
周晦在此偶遇了穿着恒通商行伙计服,正假意清点货物的张墩子。两人借着盐垛的掩护,快速低语。
“晦哥,”张墩子语速极快,“我摸清楚了!码头三号仓库东墙靠近屋顶的地方,有三个通风口,离地大概两丈高,我都用粉笔灰在不起眼的地方做了记号!”
“口子不大,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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