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暧昧的温度。
门外,周楚楚的侍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齐云舟脚步虚浮地跟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洞开,留下满室狼藉和独自坐在床边的安宁。
她看了看床边丢弃的烛台,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呵。
和离?
正合她意!
齐云舟的确姿色不错,但她安宁阅尽千帆,若余生都要困于此地,守着齐云舟一人纠缠不休,那还不如开局就噶了。
只是这和离书嘛,该何时写,如何写,还轮不到齐云舟来定…
她起身,姿态慵懒地走到门边,看着空无一人的回廊,眸色渐深:“雪香,命人准备马车,本宫要回公主府。”
“殿下?”候在远处的贴身侍女快步上前,见到屋内情形与安宁唇上的血色,面色一白。
“照做。”安宁指尖把玩着垂落的青丝,风轻云淡。
……
长公主车驾连夜返回公主府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天明时分悄然荡开涟漪,虽未大肆声张,却足以落入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翌日,城南马球场。
阳光炽烈,草皮碧绿如茵,场上骏马嘶鸣,月杖击打朱漆球的清脆声响与喝彩声交织,尘土飞扬间皆是蓬勃朝气。
看台之上,一众贵女命妇窃窃私语,目光不时流连于角落那抹灼目的绯色。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公主安宁。
这两日,她与驸马大婚之日未曾同房的消息,传的遍京都皆知,再加之昨日安宁深夜离开齐府,市井巷陌间的揣测早已有了百八十个版本。
众人皆未料到,安宁竟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这看打马球,仿佛万千流言皆不过耳畔清风。
此时,场中比赛正酣。
原本领先的一方因一名队员坠马而陷入劣势,被对手连连进球,一时之间颇为狼狈。
劣势一方的领头之人是个英姿少年,身着藏蓝骑装,挺拔矫健,目光清正,虽唇角带笑,但眼底却带着一丝被对手小人得志所激起的郁色。
安宁的目光已经在此人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右手无意识的摩擦着手心里的茶盏,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少年是京都城有名的纨绔,国公府庶子,楼月白。
此人也是女主的后宫之一。
原书中的剧情有写过,幼年时期的楼月白因庶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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