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气笑了。
现实世界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她都会做。
现如今穿书了,虽然是天崩开局,但她也不会就此认命,让自己落得个无人收尸的下场。
舔狗?
训狗还差不多!
安宁抬眸,与齐云舟冰冷厌恶的目光对上,明明跌坐在地,身处下位,目光却极具侵略性。
她不动声色的默默打量。
男人宽肩窄腰,因为气息不稳而下意识滚动的喉结像一座紧实的山峰,格外惹眼。
阅男无数的安宁微微挑眉。
再看他扶在床柱上的手,指节泛白,甚至在微微发抖,料想他是药效已经发作,正在极力克制。
明明如此难受,却偏偏紧绷着下颚,狠戾的看着她,像极了草原上的孤狼,勾起了安宁几分征服欲。
安宁站起身,娇娇柔柔的喊了声:“夫君……”
齐云舟眉头微蹙,心下厌恶更浓。
身为大堰朝最年轻的武将,他本该有大好前程,若不是安宁以长公主的身份强取豪夺,他也不会成为无法再上战场的驸马。
此恨,他难以下咽!
本想着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一辈子倒也罢了,偏偏安宁变本加厉,新婚第二日就诓骗他,给他下药。
如此行径,实在是卑劣无耻!
他压下躁动,声音疏离冷漠:“给我解药,别让我更讨厌你。”
“解药?”安宁脚步轻移,缓缓上前,眉眼含笑。
她生得一副柔媚骨相,眉若春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不点而朱,笑时如杏花初绽,垂眸时睫影轻颤,似蝶栖芙蓉。
此刻缓缓行步,罗裙轻曳,宛若柳枝拂水,声息浅浅,教人想起月下池莲悄绽的光景。
齐云舟此前从未正眼看过原主,此刻四目相对,将她面容看得真切,尤其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叫他有些晃神。
印象中,安宁在他面前总是做小伏低,态度卑微入尘。
如今这幅姿态是什么意思?
反正药已经下了,索性不装了?
“夫君…”安宁从腰间扯下香囊,两根葱白似的纤纤玉指捻着,递向齐云舟:“解药,在这呢…”
说话间,安宁又往前凑了凑,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齐云舟下意识偏开头,伸手去夺那香囊。
还未拿到,他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