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或者说,你去问问,有谁不是太子党?
奸臣环顾四周。
徐达正在擦刀,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李善长正在闭目养神,嘴角挂着冷笑。
就连那帮御史言官,都用一种“这人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
奸臣慌了。
奸臣(举手):我!我永远忠于皇上!我是纯臣!
朱元璋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朱元璋:嗯,知道了。
朱元璋:来人,把这人拉下去,砍了。
奸臣(崩溃):为什么?!我忠于皇上啊!
朱元璋(淡淡道):居然还有人不是太子党?
朱元璋(指着自己):连咱都是太子党,你竟然不是?那你留着还有什么用?孤立太子吗?
咔嚓。
奸臣下线。
全剧终。
画面定格在朱元璋那张理所当然的狗脸上,配上一行大字:
【洪武一朝,只有一个党,那就是“标党”。】
【朱元璋:朕这辈子杀人如麻,就是为了给标儿把路上的刺儿都拔干净。】
画面淡去。
原本欢快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天幕上浮现出一根带刺的荆棘杖。
朱元璋拿着它,递给朱标。
朱标不敢接。
朱元璋便亲手将上面的刺,一根根拔掉,哪怕双手鲜血淋漓。
“儿啊,这根棍子,爹给你修好了。”
“你拿去用,不扎手。”
这是历史上最温情,也最残酷的一幕。
为了这个太子,朱元璋杀光了骄兵悍将,清洗了贪官污吏,背负了万世骂名。
他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农,在给儿子开垦一块最肥沃的土地。
然而。
天幕那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朱元璋为朱标扫清了一切障碍。】
【他算计了人心,算计了权谋,甚至算计了天下的贪官。】
【但他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老天爷不赏脸。】
【假如……】
【假如朱标没有死在那个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
【假如他真的穿上了那件“母亲缝制”的龙袍,坐上了那个为他量身打造的皇位。】
【大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