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毒面罩上沾着油灰，手里双枪平举。
铁笼里瞬间爆出喊声。
“幽灵！”
“是幽灵！”
“他真来了！”
看守队长抓起老账房挡在身前，枪口顶住老账房太阳穴。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李寒没有停太久。
一枪打碎看守队长持枪手腕。
第二枪打穿他的膝盖。
老账房被李寒另一只手拽开，摔到安全角落。
看守队长倒在地上惨叫，“开枪，杀人质，快杀人质！”
守军慌乱转向铁笼。
李寒已经动了。
他没有用重火力，只用幽灵的叹息点名。
拿枪指向铁笼的人先死，靠近焚毁炉的人后死，试图抱走账册的人被打穿手腕。
看守队长趴在地上，疯了一样喊：“点毒烟，放毒烟！”
毒烟管线已经被李寒在进门前反锁。
墙边喷口毫无反应。
一个看守冲向备用毒雾罐，刚拔开保险，李寒一枪打穿罐体上方阀帽，随后用钢丝把罐子甩进空焚毁间。
毒雾没有扩散到铁笼区。
铁笼里的劳工缩在一起，有人哭，有人死死捂着孩子的嘴。
老账房爬起来，颤抖着喊：“别乱跑，听幽灵的，别乱跑！”
这句话比看守的枪还管用。
铁笼里的人立刻压住恐惧，没人冲门。
李寒一边清理看守，一边把手按上焚毁炉旁的主油管。
机械主宰顺着供油阀、炉门绞盘、排烟风机和控制台反馈线路铺开。
炉门锁死。
供油回流。
风机空转。
控制台仍显示升温。
鬼子以为炉子在烧，实际上里面连一页纸都烧不动。
资料处理间里，两名文书抱着账册往碎纸机塞。
李寒抬枪打碎机器齿轮。
纸页卡在里面，机器发出刺耳噪声。
文书吓得跪地，“我们只是文书！”
李寒捡起地上一本册子。
上面记录着劳工编号、灭口日期、焚毁批次和看守签名。
文书的名字就在末尾。
“你写得很清楚。”
枪声响起。
资料处理间安静下来。
看守队长还活着，满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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