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手里。
“名册在谁手里?”
“一个叫中村一郎的日本人,是‘三角会’的创始人。但中村二十年前就死了,名册传给了他儿子,中村健一。”周文丽盯着秦风,“李永昌说,中村健一最近联系他了,要他用黄金换名册。交易时间就是……明天。”
明天。秦风握紧笔。
“交易地点?”
“他没说。但他说,如果交易成功,他就彻底洗白,去国外养老。如果失败……”周文丽冷笑,“他说失败就拉所有人陪葬。所以我杀了他,不能让他交易。那名册一旦公开,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身败名裂,包括……你认识的人。”
秦风心一沉:“谁?”
“省里那位,姓张的。”周文丽意味深长,“他父亲当年也是参与者。如果曝光,他儿子张明远副厅长,也就完了。”
张明远。秦风想起“樱花会”案里,张明远是外围成员,原来他父亲也参与过。所以张明远被胁迫,不只是因为自己,还因为父辈的污点。
“周文丽,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李永昌书房里,有本《资治通鉴》,里面夹着照片和地图。地图是黄金埋藏点的局部,他手里那份。照片是他和中村一郎的合影,1979年在云南拍的。这些,够吗?”
秦风让小王去取。等待时,他继续问:“你为什么自首?既然计划这么周密,完全可以逃走。”
“我累了。”周文丽靠回椅背,“哥哥死了,父母早逝,我孤身一人。报仇之后,活着也没意思。而且……”她突然笑了,笑容诡异,“我杀李永昌,不只是为哥哥。也为我自己。他,是我亲生父亲。”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林瑶记录的手停下,秦风瞳孔收缩。
“你说什么?”
“我是李永昌的私生女,二十岁才知道。我妈是他的秘书,怀孕后被抛弃。他给我妈一笔钱,让她打掉,我妈没听,生下了我。但他不认,只说是我舅舅。”周文丽眼里涌出泪水,“我哥哥……周文斌,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李永昌年轻时在云南有个相好,生了周文斌,但他同样不认。我们兄妹,都是他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秦风想起周文斌档案里,父亲一栏是空的。母亲早逝,由舅舅养大。原来舅舅就是李永昌。
“所以你们兄妹,都为他做事。他让你们进‘三角会’,替他处理脏活。但出事就把你们当弃子。”
“对。”周文丽擦掉眼泪,“我哥哥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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