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不？之前孟家不还觉得人家小姜高攀不上他们孟家吗？还说，以后小姜那对父母肯定会闹出丑事来，丢了他们孟家的面子。你们看看，现在是谁闹了丑事，是谁丢了谁的面子啊？”
“说得对！人家小姜现在可有名气了，天才少女画家！而且，我还看见陈大夫跟她有说有笑的呢，你说哪个陈大夫？傻啊？京城能有几个叫得上号的姓陈的大夫？当然是陈宝参大夫啊！”
“陈宝参陈老？我可听说他没那么好相处。”
“可不是吗？但是他与小姜祖孙相称呢。你说现在的人啊，就是势利眼！出生差点又怎么了？人家小姑娘努力得很！连陈大夫都欣赏！”
“那可真是不得了。”
“可不是嘛！再说，人家的出生是不好，可要是爹妈也不是多奇葩，真找上来了，人家自己也能够安排得妥妥贴贴的，哪里还怕什么？”
其实，这些人，前几天也还在说着姜筱的出生低贱的。
流言有时候也会随着风向变来变去。
姜筱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也没有去哪里，自然也没有第一时间听到这些流言。
王奕被靳院长亲自带回家吃饭，本来倒是盛情邀请了姜筱，但是姜筱婉拒了。
她其实还没有一个人好好地在京城逛过街，又跟孟昔年说了要晚上十点才回去，于是就一个人四处走了走，准备走着走着看到合眼缘的餐馆就进去吃饭。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跟杜锦若竟是这么有缘，竟然就正好遇上她了。
两个是迎面碰上的。
姜筱倒是不太在意，也没有想要避开，只看了杜锦若一眼就继续前行。
杜锦若本来有想避开的冲动，可是看到姜筱那样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她这心里又突然有些不是滋味，鬼使神差地就伸手拦住了姜筱。
“杜锦若同志有事？”
杜锦若咬了咬下唇，“姜筱，我真不明白，你小小年纪，怎么总是装得这样老气横秋？”
“老气横秋？”姜筱嘴角一勾，笑了。
“这倒是一个挺有趣的词。”
“难道不是吗？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吸引了孟营长的注意？”
小小年纪，言行举止成熟。
就是因为这样，才吸引了孟昔年吗？
姜筱倒还真顺着她的话思考了起来，“也有几分可能。不过，这个问题好像也跟你没有关系。我肚子饿了，要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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