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云琅的语气沉了下来,“军中那些老将军,还有兵部那群老顽固,都觉得这是奇技淫巧。”
“他们思想守旧,只信自己手里的刀,胯下的马。”
“在他们看来,打仗靠的是人命去填,而不是你那些机关巧物。”
墨青梧也知道,要改变这些人陈旧的观念,有多难。
萧云琅握住她的手继续说,“与其在镇武王府那一方小天地里,跟萧家母子斗气。”
“不如跳出来,让他们,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你墨青梧的机关术,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萧云琅眼神炙热,“你不是想让萧沉砚后悔吗?”
“那就让他亲眼看着,他弃如敝履的小玩意,是如何成为国之重器的。让他看着你,站到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你且先回去做好准备,明日一早,本宫便登门拜访为你做主,拆完后你便先搬到我那别院暂住,静待时机。”
“谢长姐。”墨青梧拜谢。
萧云琅含笑点头。
夜色深沉,梧桐苑中,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
“灵珠,去取些祭拜之物。”墨青梧捏着手中的玉佩,眼角含泪。
灵珠看见墨青梧的样子,也是红了眼眶,“小姐,可是要祈福?”
“嗯。”墨青梧点了点头,“快去吧。”
她收起玉佩,转身从床头的小箱子中取出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小撮家乡墨国的泥土。
不一会,灵珠取来了香烛等祭品。
主仆二人在院中点燃香案,对着墨国的方向跪了下去。
墨青梧哭过的眸子红肿,但眼神坚定,“父皇,母后,女儿不孝,不能在身侧侍奉二老。路途遥远,女儿无法归家看望二老,在这里为二老祈福,愿二老长命百岁。”
“请原谅女儿的决定,不是女儿不愿随萧沉砚安稳生活,实是他非良人,不足以让女儿托付终身。”
“你们也放心,女儿不是孤单一人,还有灵珠陪着我。女儿离开王府也会过得很好。”
灵珠也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祈福之后,墨青梧收起悲伤,遥看向远方,明日,就是搬出王府之时。
翌日一早,镇武王府的大门外,一列车驾缓缓停下。
为首是一辆金丝楠木打造的华贵马车,车壁上雕刻着皇家云纹,四角悬挂的流苏穗子,在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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