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点点头,“快擦吧,晚了毛巾就冷了。”
宁姚又擦了下脸,盘坐在床上,伸出手来,“你好,我爹姓宁,我娘姓姚,所以......”
“你叫宁姚。”陈澈接过话茬,“我是陈澈,陈澈的陈,陈澈的澈,我表弟叫陈平安,岁岁平安的平安,那位道长叫陆沉,神州陆沉的陆沉,没得啥子道号,叫陆道人即可。”
宁姚有些错愕。
年轻道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在此时,陈平安买完药回来了,左手拎着一兜兜的草药,右手拎着个小包裹,象征性的敲了敲房门,这才快步跨过门槛,将药材放在桌上,轻声道,“道长,你看看有没有抓错,有的话,现在换还来得及。”
陆沉眨巴眨巴眼睛,发现屋里只有自己在笑。
忙咳嗽两声,故作高深的走到小桌前。
“绿水潭龙鳞柽的嫩叶,哦,在咱们这儿就叫三春柳,它的叶子采摘时候不对,晚了七八天。还有这包龙飞草,俗名叫姑娘腰,研磨粉末的时候也太马虎了,还有这纸堆花,杨家铺子更是不像话,说好了三两,怎么少了一钱的分量?”
年轻道人竹筒倒豆子,挑了一大堆毛病,几乎就没一样是满意的,感觉像是跟杨家药铺有什么私人恩怨,最后来了一个大转折,盖棺定论道:“这铺子掌柜的良心给狗吃了,不过桌上这些药材,煎药救人倒是够。当然了,这主要归功于这位宁姚姑娘的身体底子好,跟杨家铺子至多有个半颗铜钱关系。”
陈澈瞥了陆沉一眼,没打断陆沉的话语,“这家伙絮絮叨叨的,又在骂老杨头,又在断因果。”
年轻道人一拍脑袋,摊开一张素白纸张,一边提笔写字,一边叮嘱道:“差点忘了,贫道这就再给你写一份煎药的方子,这是件实打实的细致活。”
说着,望向陈澈,又看看陈平安。
陈澈看了看有些拘束的陈平安,叹口气道,“我来吧。”
“好嘞。”陆沉笑嘻嘻的继续,可马虎不得,贫道这药方既是疗伤,同时也能固本培元,是兵家在立于不败之地的前提上,以战养战的上乘路数,而且好就好在性子温,不伤人,顶多就是所耗时日多一些,多买些药材,无非是开销银子的事情。何时武火急煎,何时文火慢煎,贫道都已详细写在纸上,甚至什么时辰煎药,也有讲究,总之,接下来一旬,多多辛苦,男人嘛,本就是扛担子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顶天立地大丈夫一说?切不可推脱责任,白白叫人家姑娘小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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