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上高台,一手拉起谭海那双裹满纱布的手,高高举起。
“乡亲们!看看这双手!”
陈大江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洪亮。
“这就是谭海的手!昨晚,这双手掰着几千斤的舵,在大浪里给咱们保住了全村的饭碗!血都流干了也没撒手!”
他又指向缩在地上一身骚臭的谭贵。
“再看看这个东西!满嘴流油!裤裆尿湿!大难临头自己躲起来偷吃!”
这种极致的对比,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宣布!”陈大江大声吼道。
“经大队部一致决定,授予谭海同志‘抗台抗洪特等功’!记最高工分!以后村里的大事小情,谭海有绝对的话语权!”
欢呼声瞬间炸响。
但陈大江还没完,死死盯着谭贵。
“至于谭贵!”
谭贵浑身一抖,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抬起头。
“全公社通报批评!写检讨贴在大队部门口!”陈大江冷冷地吐出判决。
“另外,剥夺谭贵一家参与分配谭海带回来的那批猪肉、白面和所有物资的资格!”
“想吃肉?做梦!像你这种蛀虫,连汤都不配喝!把你吃了的那几罐头肉,按现在的黑市价,从你家工分里双倍扣!”
“啊?不能啊!”谭贵发出一声惨叫,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那可是肥肉和白面啊!那可是好几百个工分啊!这一下不仅脸没了,连里子都输光了!
“滚!给我滚回去!”
在一片哄笑和唾沫星子中,谭贵被老婆子拖着,灰溜溜地逃出了广场。
阳光普照。
谭海坐在行军床上,感受着手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着远处海面上那艘熠熠生辉的大船。
风暴过去了。
那些曾经压在他头上的大山,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都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粉碎。
属于龙王的时代,在这片废墟之上,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青。”
谭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一直守在旁边的苏青连忙凑过来。
“我在,你要什么?”
谭海看着她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露出一丝笑意。
“帮我记一下。”
“记什么?”苏青打开笔记本,握着笔的手有些发紧。
“龙胆石斑的鱼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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