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颀长挺阔,肩线英挺紧实,在光与暗的交界里,他一眼捕捉到她所在位置。
他提步走来。
停车场内LED三防灯次第亮起。
强光刺激的温霓眯了眯眼。
模糊视野中的贺聿深气场沉的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轮廓冷硬且分明。
贺聿深蹲在温霓面前,明明才分开不到十分钟,小姑娘漂亮的裙子沾染了污垢,光滑的额头染了灰尘,整洁的长发乱糟糟的。
他抬起的眼神沁了层冰霜。
领头人会意,保镖直接架住冯念双臂,把人压过来。
冯念疼的在地上蜷缩,事到临头,她知道自己死路一条,索性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
拼了这条命没得到荣华富贵,也不算亏,最起码她拼了。
冯念朝地上吐了一口血,“让我道歉,你们做梦。”
领头人转过身,抡起铁棍。
贺聿深声音不高,带着压抑的戾气,“棍拿来。”
领头人双手奉上。
贺聿深的怒意夹在停顿里,“温霓,人教人很难教会,事教人却一次就能教会。”
温霓双眼迷散开惊魂未定,那里有恐惧有恼恨,更多的是害怕。
她抓住贺聿深的手臂,嗓音因紧张哑了很多,“我之前错了。”
贺聿深不是要听温霓忏悔。
他单膝跪地,透着强人的压迫感,“你早就错了,但凡你之前有半分觉悟,今天的危险断不会发生。”
温霓渐渐松开掌心,指腹在半空中蜷起。
贺聿深直白冷绝的言语挑不出一丝问题。
她的确错的离谱。
“忍气吞声?”
冰冷的声线没有属于人的温度。
温霓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愕然扫过周围的局面。
混乱,鲜血,黑暗。
可如若贺聿深没有及时出现,这些都会是她所要遭遇的。
过往的十多年,她一直忍辱负重,忍气吞声。
贺聿深要逼温霓一把,他接过铁棍,将另一头抵在温霓手背上,他没有去扶温霓,独身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中含着无法接近的冷意。
“起来。”
他冷漠的话语近乎是一种命令。
温霓扶着身后的墙,给自己支撑,待站稳,她用双手接过贺聿深递来的铁棍,温吞的声音泄出几分怯意,“我要怎么做?”
“不是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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